雪夜春信 第2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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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驰朝后挥了挥手,直接替行淙宁做了主,“邵助理你且放一天假吧,你家老板我带走了。”
  行淙宁就这样,在来徽州的第一天,酒店的房门还没进,被人拉着去踏春赏花了。
  仲春过半,早已没多少花开,倒是路边不知名的野花还在迎风吐芳。
  来了几日,楚驰总算是悠闲赏到了春和景明的江南景色,本打算去爬一爬一个挺有名的竹海景点的。
  爬到半道,说他不行了,这几天一直日夜颠倒,一运动就心跳加速。
  行淙宁站在石阶上,冷言讥讽,“你离猝死不远了。”
  楚驰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笑得一脸欠扁,回敬他:“那也比某个被小野花扎伤了手的人好点儿。”
  早在那天打电话听见空白的沉默时,猜到了七八分。
  应该是没成。
  行淙宁觉得他没救了,抬脚朝山下走。
  人又欠儿登地跟上来,没心没肺道:“不就是‘弄弄清楚名字怎么个写法,家里都有什么人。’的事儿,给你搞得这么费劲吧啦的。”
  上小学那会儿,楚驰跟着家里老太太一块儿看《情深深雨蒙蒙》,当时就觉得陆振华那老东西真不是人,强抢民女也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但又觉得那滋味儿真爽,只要是喜欢的姑娘,念叨一番说辞,再给一箱金银财宝,就直接抢回家。
  所以,虽然觉得真不是东西,他当时还是大放厥词,以后也要做这样的“真男人”。
  后来那天,老太太手起手落,直接给他屁股揍开了花,生怕家门不幸,出个得进去“踩缝纫机”的后代。
  但随着年纪增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儿,老太太当年为啥揍他揍得那样狠。
  不是什么要做“真男人”,而是他们这圈儿人是真有那个能力与手段的,没那个能力也不怕了,就是因为有才怕。
  一句话,点个头,就能解决。
  虽然他还没遇上这样的姑娘,但觉得这招也不是不能整,男欢女爱,情理之中。
  行淙宁顺着石阶朝下走,让他:“少看点肥皂剧。”
  在山下开上车,去附近的一个楚驰手下的古镇景区,楚少爷坐在副驾补觉,中途忽然惊坐起,还是觉得这事儿越想越不应该。
  “多好办啊,她爸那公司,在京市,不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行淙宁开着车穿梭在山林间,静顿两秒,淡淡道一句:“人家没那个意思,强迫她做什么。”
  他不是办不了,而是,一段关系,用上这些手段,就没意思了。
  只是没想到,有些人不成心想见,也能这样巧得偶遇上。
  其实在尤知意从文化服务中心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她了,看着她进便利店,又看着她出来,看着她倚在石墩前喝水、吹风、发呆。
  今日白天有些热,她穿一件白色吊带,露出白皙夺眼的肩背与胳膊,腰间系着件薄荷绿的衬衫,裤筒宽大的牛仔裤、白色运动板鞋。
  长发散在脸颊两侧,乌浓顺直,风一吹,轻轻荡开,衬出一张精致的脸蛋。
  然后,在他的注视中,挑眼看来。
  见色起意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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