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 第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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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白侧身看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嗯。我不想你受苦。”
  “可这不像留学,像……逃亡。”连逸然苦笑。
  “逃亡也好,隐居也罢,只要我们在一起。”贺白将他搂得更紧,“国内太复杂,有人盯着你,也盯着我。这里,是我们重新开始的地方。”
  连逸然沉默。他明白贺白的意思。在国内,贺家是商界有名有姓的家族,而连逸然的父亲也是高知,收入不菲,,虽已退休,但人脉仍在。两人的关系一旦公开,难免引来非议与压力。贺白不想让连逸然被卷入家族纷争,更不想让他成为舆论的靶子。
  所以,他选择了“藏”。
  藏在异国的别墅里,藏在头等舱的私密空间里,藏在那枚带有定位功能的戒指里。
  第10章 你养过狗?
  “我听说你小时候养过狗?”贺白吃着菜问他,平时也没听他提过,只是在国内,偶尔会去狗咖撸猫撸狗,就有点好奇。
  “养过。”
  “怎么没听你提过?”有什么原因?养狗的人可不会弃养狗,但也没见过他的狗。
  “不想再霍霍一条狗命了……”
  回忆中,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均匀地涂在这片缓坡上。连逸然总穿着膝头磨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正全神贯注地弯着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黄蓝相间的飞盘。
  他身边,那只边境牧羊犬就像一团凝聚的、动态的黑白云雾。它叫“噗噗”,此刻正以最低的伏击姿态紧贴地面,身体前倾,几乎拉成一条紧绷的弦。它的眼神没离开男孩的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所有漫不经心的温柔都收束成了极致的专注与燃烧的渴望。耳朵像灵敏的雷达,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指令前兆,尾巴小幅度、高频次地扫着草尖。
  “准备好咯——三、二、一!”
  逸然用尽全身力气,将飞盘斜斜地抛向空中。飞盘划出的弧线并不完美,甚至有些歪斜。
  但就在它脱手的瞬间,“噗噗”已如一道真正的黑白闪电窜了出去。它冲刺的路径并非直线,而是预判着飞盘下落的轨迹,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度调整着步伐。草叶在它爪下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像一阵疾风掠过。
  就在飞盘开始下坠的一刹那,“噗噗”四足蹬地,腾空跃起!阳光勾勒出它身体流畅而充满力量的曲线,毛发在风中向后飞扬。它精准地在空中扭身,张开嘴——
  “咔。”
  一声轻响,飞盘被稳稳地衔在齿间。
  它轻盈落地,甚至没有停顿,立刻转身,朝着逸然的方向冲刺回来。但它没有径直跑到逸然面前,而是绕着他,开始兴奋地转圈跑动,脚步欢快得像在跳一支即兴的踢踏舞。它将飞盘放低,又抬高,脑袋灵活地摆动,发出呜呜的邀请般的哼鸣,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说:“看!我接到了!再来!快再来一次!”
  逸然被它逗得咯咯直笑,刚才抛飞盘时那点认真的紧张全化成了纯粹的快乐。他蹲下身,试图去够飞盘,但“噗噗”敏捷地退后一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玩起了“你抓不到”的游戏。
  几番“争夺”后,逸然终于成功拿到了飞盘。他没立刻再扔,而是伸出小手,用力揉了揉“噗噗”毛茸茸的脑袋和脖颈。“噗噗”立刻顺从地低下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眼睛舒服地眯起来,方才那股追风逐电的锐气,瞬间化作了绕指柔的依恋。
  阳光把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笑声和欢快的吠叫声,惊起了草丛里几只蚂蚱。风很轻,草很软,这个下午,他们的王国里没有烦恼,只有飞盘划过的弧线,和永不枯竭的、简单明了的快乐。
  “还想养吗?”
  “不想!”
  “明天我有事,不方便带你,你自己玩一会儿吧。”明天是家里长辈的生日,带上他总是不太合适,毕竟一屋子的老狐狸,宴会还没结束就能知道所有资料的人,还是一群,把小白兔放进去,恐怕肉都不剩,还是藏家里安全。
  “行…”连逸然知道,如果不带他,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聚会,这是对贺白的完全信任。
  “你叫什么来着?上次没听清…”连逸然在山坡上画画,这是贺白特地搭的景,有秋千有花有树,旁边还养了一窝兔子。傅言对着连逸然问道,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别致的男人,在夕阳下美的不可方物。
  “连逸然!”
  “只有你一个人?你朋友呢?”傅言看到连逸然就跟看到猎物似的,饶有趣味的打量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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