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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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她,苗明厚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小看了人家女同志,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方拓在旁边自言自语:真是医生啊,我还以为是团长的对象呢。
  其他人齐刷刷看着他。
  看、看什么?方拓挠挠头,咱团长那么多退伍的战友,也没见他带过谁家表妹回驻地,我、我误会不是很正常?
  正常正常,石国胜拍拍他肩膀,然后掰着他脑袋说,你当着团长的面再说一次。
  方拓一看,徐成璘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他们在打闹的时候,樊盈苏正在想事情。
  这趟火车直达驻地所在的省份,等下了火车,再坐上部队的汽车,就要去到驻地了。
  到了驻地,总不可能真当医生。
  她根本就不懂医术。
  但以前徐成璘是知道她用银针治好了郑安定的瘫痪,现在又治好了贺观山的脚。
  她会医术这件事,已经瞒不了。
  但她根本就不懂医术。
  这事说出去没人会信,也不能说。
  因为原来的樊盈苏是儿科医生,人家樊盈苏是懂医术的。
  但她樊盈苏不懂啊。
  问题现在她就是樊盈苏。
  行了,别绕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失忆。
  什么样的行为会导致失忆,这简单,伤到脑袋呗。
  但问题是脑袋是说伤就敢伤的吗?
  万一撞破头给撞成了傻子呢?
  又或者没撞傻,但撞出后遗症了呢?
  樊盈苏不敢轻易冒险,只能慢慢想办法。
  这趟火车可能是向着荒凉的大山去的,车上基本都是成年人。
  樊盈苏想了一天两天三天,在看看白茫茫的雪时,就知道快到目的地了。
  这天樊盈苏是被冷醒的。
  她捧着热水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热水,呼出的气都冒着白烟。
  这趟行程快到站了,她还是没能想到办法。
  要不问问祖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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