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嗯。”江行简的右手绕过钟嘉韵的前胸,抱住她的左肩。
  “俊义说,你发烧是因为感冒。因为你的手太疼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以至于自己发烧了都没第一时间察觉,直到头晕眼花、画笔掉在地上,才发现自己浑身发烫。”
  “我现在还烫吗?”江行简抱钟嘉韵抱的再紧些。
  钟嘉韵静静感受了一下才应答:“还好。”
  江行简洗完,浴室的水声一停,钟嘉韵就算好时间,进去帮他吹头发。
  钟嘉韵坐在洗漱台上,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拨弄江行简的头发。
  “你的手,明天没问题吗?”钟嘉韵神色忧忧。几天前,江行简就辟谣了沪市签售会只售不签的传闻。
  “明天不用这只手。”江行简盯着钟嘉韵上下开合的唇,说。
  温热的风他从脑后吹过来,她的指尖擦过他的头皮。江行简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一颗水珠蹦到她的鼻尖。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曲食指,碰她的鼻尖。手带着人,上前一步。
  想低头。
  想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吻她。
  可喉咙里那股熟悉的痒意又冒了出来。江行简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冲动压下去。
  钟嘉韵以为他有话说,关掉吹风机,看他:“怎么了?”
  江行简摇摇头,嗓子发紧,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别的什么。
  热风继续。燥热不止。
  风筒一关,江行简就挤进钟嘉韵双腿之间,环抱住她,拨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颈侧。
  嘴唇贴上钟嘉韵脖颈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脉搏就在江行简唇下跳动,一下,一下,渐渐快了起来。
  感冒不好亲她的嘴,企图吻颈止渴,没想到这是饮鸩止渴。
  想要用一个小小的吻来平息躁动,不料这个吻,像毒酒一样,让欲望在他身体里烧得更旺、更深重。
  江行简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嘶……”钟嘉韵一惊,掌心收紧。
  江行简脑袋无力地倒在她肩上,“再抱一会儿。”
  镜子上的雾气已经漫成一片白,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呜呜转动的声音。江行简保持着埋在钟嘉韵颈间的姿势。
  钟嘉韵察觉他渐渐深重地呼吸毫无平息的迹象。
  “很难受?”
  “嗯。”
  钟嘉韵只听他的声就能想象得出他此刻委屈的样子。她放下吹风机,想要好好抱抱他,却被他推开了。
  “你先出去,我再冲个澡。”江行简单手箍住她的腰,作势把她“撵”出浴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