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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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管家点头称是:“老爷平日里起居都在跨院,逢初一十五会至后院休息。”
  说罢,他掏出钥匙打开西侧房门。
  “这便是夫人平日所居之处,也是在这里被歹人所杀。”
  雕花精美的木门缓缓而开,却见屋内整洁如常,丝毫不见死过人的痕迹。
  杨玉成的脸色阴下来:“为何破坏现场痕迹?”
  “大人明鉴,毕竟院内还住着另外三位姨娘,这屋里形状如此可怖,她们吓得夜夜啼哭,老爷这才下令将这屋子重新收拾布置。”赵管家小心翼翼道,“况府衙不是已经通知,真凶已然落网。这可是看守现场的捕快撤走时亲口说的。”
  “那当时证物呢?”
  “除府衙捕快带走的,其余皆烧了。”
  杨玉成面色更冷。
  第9章 断舌启(九)
  见到杨玉成面上阴云密布,赵管家忙从门外叫进来个梳着双平髻的小丫鬟:“这是春桃,平日里便是由她伺候夫人,有事问她即可。府中诸事繁杂还待处理,小人就不打扰诸位大人查案了。”
  春桃怯生生施了一礼,随众人一道进入邓夫人卧房。
  踏入卧房,入目便是一架黄花梨拔步床,床上铺着蜀锦被褥,色泽极为明艳。床前置织锦地毯,床旁有雕花梳妆台,角落横着一道山水屏风,窗边放着成套的梨木桌椅。
  对着床的墙上挂着一副等身的工笔仕女图,线条细腻,色彩丰富,人物栩栩如生,唯一不足之处在于点睛之笔略显呆滞,黑黢黢两个墨点,实在是拉低了整幅画作的水准。
  陈妙荷环顾四周,咋舌道:“比起这里,我之前住的地方只能称之为狗窝。”
  “有片瓦遮头已是不易。”杨玉成接话道。
  他站在床前四处翻找片刻,只从床头缝隙里翻出一方帕子来。
  手帕是上好的丝绢裁成,一角绣着几株墨竹。
  春桃低声道:“夫人娘家姓张,闺名怜竹,这帕子是她闲来无事所绣。”
  杨玉成将帕子放回原处,正弯腰查探床下之际,却听陈妙荷惊叫道:“这里有血迹!”
  “何处?”杨玉成飞快地站起来。
  却见陈妙荷双手环抱着半人高的花瓶,费力转了半圈,一道飞溅的血迹赫然出现。
  血迹延伸,墙角处同样有血痕残留。
  “此处怎会有血迹?”杨玉成近前查看,“我已看过案宗,邓夫人是在床前被人一剑割喉,如有血迹喷射,应在床铺附近。而此处离床铺有十几步之远,已近门边,若有鲜血飞溅,至多几滴,怎会有如此之多?”
  他凑近观察,此处血迹已经干涸,呈深褐色,已出现干燥硬脆之特征,显然不是两日前断舌案发时残留血迹。
  且顺着血迹寻找,门框地板皆有凌乱的指甲抓痕。
  他蓦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缩在角落里的春桃。
  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明鉴,我半年前刚入邓府,什么都不知道!案发之时,我根本不在正房!”
  “可卷宗记录上次问话,你说你一直在小隔间,并未外出。”
  春桃连连磕头,浑身瑟瑟发抖:“是我鬼迷心窍,害怕老爷惩罚于我,这才一时糊涂说了谎话。”她抽抽搭搭地回忆,“那日夜老爷在正堂宴请同僚,赏了各房一壶补身的云曲黄酒,夫人吃了酒说是犯困,不到戌时便已入睡。夫人睡着后,秋杏找我去她房中吃酒,我饮醉后在她房中昏睡,直到被人叫醒后才得知夫人已经遇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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