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观观?你怎么在这里?”
  那一刻难以言喻的欢喜是无法隐藏的,然而薛雪凝眼中的喜悦仅是一瞬,就变成了严厉的责备和担忧:
  “你竟没有去东陵,偷偷跑了回来,父亲知道吗?”
  两人相处多日,薛雪凝对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几乎从未发过这么大脾气。
  可秦观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看着薛雪凝甜甜地笑了。
  他走上去,伸手摸了摸薛雪凝清隽的脸颊,又踮起脚尖去亲薛雪凝的下巴,软软地环着薛雪凝的腰道:“夫君别生气嘛,你瘦了许多,我走的这些时日,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
  被秦观这么一抱,薛雪凝只觉心头软了一片,僵硬的身体也从数日紧绷中卸下力来,终于还是忍不住,把眼前日思夜想的身躯紧紧抱进怀中:“你如何能叫我不担心。”
  “夫君,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秦观贴在薛雪凝胸口上,听着那熟悉沉稳的心跳声,满足道:“可这次回来,也是父亲的意思,是他老人家有一物必须要交付给你。”
  薛雪凝抱着他的手臂不觉用力,冷肃道:“胡闹!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的安危重要。”
  秦观道:“并非我胡闹,实在是这东西事关启国根基,不容第二人知晓。大哥不在身边,无人可递,让旁人来我又实在不放心,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才行。”
  薛从谏为锦衣卫,守护天子安危,此次迁都自然是和小皇帝一起,不与萧家同行。
  如今薛太傅已死,薛从谏陪伴在心怀鬼胎的小皇帝身边,想来也是凶多吉少。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他从头至尾在意的就只有薛雪凝。
  秦观念头微微一转。
  又听薛雪凝问道:“你说的究竟是什么?”
  秦观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从袖中拿出景烈帝的遗诏,虽只是一张画卷大小的明黄宣纸,上面却真真切切写着:
  「朕自登基以来,承天命,抚万民,夙夜忧勤,冀望海内晏安,万民康阜。
  然天命有常,人寿难期,朕今病体沉疴,恐不久于人世。
  念及社稷之重,子孙之托,心绪难宁,特颁此诏,以垂训诫……」
  薛雪凝郑重接过打开,越看眉头越紧,最后对秦观道:“我要立即去见太子。观观,如今莲城大乱,你就在府中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秦观自然应下,只是心中有些可惜,他本想着用遗诏哄薛雪凝高兴,趁着机会和薛雪凝多温存一会,可对方满心满眼里只有大业,与他见了没多久就又要出门。
  不过他也理解就是了。
  自从小皇帝逃往东陵后,薛雪凝就联合陈青台还有几个未被牵连的大臣将废太子救了出来。
  陈青台父子都颇通医术,太子便被一直留在陈府养病。也幸好他们及时营救,又一把火烧了囚禁太子的府宅,找了具焚尸做障眼法,对外只宣称走水,这才让那些奉命立刻绞杀太子的皇帝暗卫无功而返。
  当薛雪凝将遗诏交到太子手中时。
  这位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默默良久,不禁泪暗滴衫,一字一句念道:
  “太子禀荣,秉性纯良,才德兼备,深肖朕躬,众望所归。朕殁之后,即皇帝位,继承大统,统御万民,务必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以保我朝基业长青,万世太平。”
  “这确是父皇亲笔,没想到父皇竟如此看重于我。”
  “只恨……我受人诟害,已是病体残躯,实在难以继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