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上面倒映着他的影模糊而朦胧,有些看不清,再往下是结伴而行的学子们,他们背着画架谈笑正要去往下一个营地。
  鞠千尚本该是那里面的一员,但他此时却困在了自己的房子里,走不出去也不想出去。
  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嗤笑一声单手撬开易拉罐拉环,沉默灌着饮料。
  气泡冲进喉咙,密集的刺痛上涌又顷刻间消散,碎发被汗液濡湿垂落眼前,带着几分颓靡的狼狈,鞠千尚低头,他屈起一条腿手腕搁在膝盖上。
  余下的那半罐汽水停在那里,水珠慢慢浸湿指腹,将健康的肤色冻成惨白。
  忽而易拉罐被悄无声息的闯入者夺走一饮而尽,鞠千尚下意识抬头。
  青年弓起腰惨烈地咳着,像是要把肺腑咳出,他满脸涨红空罐子被捏到变形,剧烈的起伏下耳机抖落掉在地上。
  鞠千尚嘴角上扬毫无意外被逗笑:“小朋友,喝个饮料也能呛着吗?”
  兰琛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红润的嘴唇,沙哑道:“苹果味的。”
  鞠千尚把玩着白色的耳机线气定神闲点头:“青苹果味的。”
  他勾勾手指示意,青年顺从地靠近低下头,鞠千尚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将耳机重新塞回对方耳朵,指尖流转缓慢地拂过对方耳廓。
  像是不经意的,早有预谋的撩拨。
  青年身体的反应也是那么听话,毫不意外地红了耳朵,脖颈也漫上粉色看上去格外地好亲。
  鞠千尚直起腰手臂微压带着对方贴近,耳鬓厮磨属于他的气息喷在对方耳间,带来额外的温度。
  兰琛冷静的眸波动情绪的一分一毫都在被这个人掌控,那种危险的冰凉的逼迫无不刺激着他,灵魂叫嚣着逃离,而身体却在其中安顿,沉默地服从,恍惚间耳畔像是叹息宛如恶魔低语。
  “好喝吗?”
  兰琛放弃挣扎他放纵自己的欲,跨腿坐在对方膝上,凭着一个支点艰难地攥住鞠千尚肩膀,他仰面索吻却被人避开甚至被那膝盖恶意地顶了顶。
  “唔。”兰琛当即弓起了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将脸埋在对方胸膛。
  轻抖的肩膀像无声的啜泣,鞠千尚恶作剧的手指停下重新抬起那张脸,逼迫着与他对视,然而对方并没有哭,只是眼睛有点红像是被欺负狠了。
  但事实上鞠千尚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他像是找到了令自己心满意得的玩具,爱不释手地逗弄了一番,才慢悠悠收手。
  鞠千尚推开人抚平肩上的褶皱,弯腰拾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姿态随性而散漫又不失礼貌:“小宣,该去上课了,不要让教授等太久哦。”
  下午的课集中在田垄外的溪边,流水潺潺叮咚作响清澈爽朗,就连燥热的蝉也稍微停止了抱怨。
  风吹来麦田隆重的气息,年轻的苍老的面庞变得柔和,一一慎重地打磨着架子上的画。
  鞠千尚举起相机拍了一张,对着弹出来的照片开始作画。
  金色的太阳光将麦田分割成两半,一面光辉一面暗淡格外有氛围,笔触下一道道麦穗一个个人影有条不紊的成型,侬丽的画卷如同他本人般漂亮。
  奈何身后无端响起一声叹息,鞠千尚笔尖停顿落下不大不小的一块圆点,停顿了许久没有再次落笔而是将画笔丢进脚边的水桶。
  教授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佝偻着背远去,脸上的失望难以掩饰。
  鞠千尚咂舌,这副画还没有完成但显然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
  他的心情有点糟糕,果然今天不适合出来作画。
  “好看吗?”他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