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远的手笔,确实大方(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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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放着那条湿透的白色连衣裙,还有那条满是灰尘的淡绿色真丝方巾。
  静静看了片刻,黎春把它们,连同所有的狼狈与不堪,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扎紧垃圾袋打了一个死结,以此划下一道彻底的割裂。
  仿佛只要系得足够紧,那段记忆就不会顺着皮肤重新爬回她的脊骨。
  黎春关灯,躺上床,把自己蜷缩进被子里。
  意识坠入黑暗。
  楼梯没有底。
  脚下的黑石阶泛着冷硬的水光。空气是湿的,带着粘稠的重量,像生了看不见的细鳞,贴着脚踝一寸寸往上爬。
  黎春走得很慢。
  制服的立领扣到了最顶端,像一道体面的枷锁,死死卡着喉管。那双平日里从不出声的皮鞋,此刻在台阶上,踩出空洞的脆响。
  一下,一下。像直接踩在耳膜上。
  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上面落着锁。
  女人的声音,就是从门缝底渗出来的。极轻,却无孔不入。像一条滑腻的蛇,游过地砖,一点点缠紧了黎春的脖颈。
  皮肉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凿在她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不能开,绝对不能打开。
  门把手冷得刺骨,她的手在发抖,却已经牢牢攥住了那块生锈的金属。
  钥匙就在她的口袋中。
  插入钥匙。
  咔哒。锁芯转动。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气味先一步涌了出来。
  滚烫的白汽里,苦橙、薄荷、柑橘……那些白日里泾渭分明的香,被高温熬煮、发酵,扭曲成了一种糜烂到极致的麝香。烫得人眼眶发酸。
  光影斑驳。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
  几团暗影如野兽般死死纠缠,混乱得如同地狱的浮世绘。
  最中间陷着一抹雪白。那女人仰着头,红唇半张,眼底水光迷离,正淌出不知廉耻的泣音。
  黎春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那双向来规矩安分的手,贪婪地绞紧其中一道黑影的短发,将那人的脸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柔软;
  与此同时,那截平日里被制服禁锢的纤腰,正以一种柔韧与放荡的姿态,主动向后高高弓起,饥渴地迎合着另一道黑影凶悍入骨的捣弄。
  “舔得好舒服……喜欢……还要……下面也是……再深一点……”
  那张与黎春分毫不差的脸上,绽放着堕落至极的魅意。她水光潋滟的双眼微眯,竟不知餍足地探出舌尖,去含弄第叁道黑影探入她口中的指节。
  含糊的泣音里没有半分委屈,全是甘之如饴的疯狂,“不够……一起来……把我彻底弄坏……”
  黎春僵在门边的阴影里。心脏猛地一缩,胃底翻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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