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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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字在窒息的空气里漂浮,不知是为安暮棠这些年孤注一掷却落空的奔赴,还是为她自己那无法宣之于口、同样千疮百孔的爱与挣扎。
  安暮棠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颤抖的身影,心口那团火烧般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无力感取代。
  “你告诉我,”安暮棠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波澜,只剩下一种透支后的沙哑和疲惫,“你是真的喜欢唐疏雨吗?看着我的眼睛说。”
  蹲在地上的身影僵了一下,呜咽声停了。时间在死寂中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良久,安稚鱼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眶通红。
  她看着安暮棠,看着对方眼中那片平静,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最终,她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挤出那个破碎的音节:
  “……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然后轰然碎裂。
  安暮棠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她极轻地笑了一下,短促,冰凉,没有任何意义。
  “好啊。”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砸在安稚鱼心上。
  安暮棠不再看地上的人,脚步转向门口。她开始往后退,一步,两步,脚步带着虚浮,却带着一种斩断什么的决绝。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出一个漫长的、自己一厢情愿的梦境。
  安暮棠看了一眼那并不宽敞的房门,指尖紧紧握在手心里,掐进掌中。
  她想好了,如果自己走出去,安稚鱼也会追出去的话......
  她就把人关起来,囚起来。安稚鱼不是喜欢画自己吗,那就关上门拉上窗,赤裸相待,让她慢慢画,画一辈子。
  唐疏雨算什么,那纸婚约又算个什么东西,她自己会给安稚鱼解决好一切。然后她们就这样恨着,拧巴着度过余生。
  反正安暮棠不接受这种结果,她不允许自己的付出为别人做嫁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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