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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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稚鱼一愣,一堆话堵在嗓子眼里突然说不出来。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方才的举动居然变成了对方嘲笑自己的笑话?
  那只不安分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脸颊软肉上滑,像是主人对于不安分的小狗的抚慰。
  安稚鱼胸口一起,直接抬起头追着那手就是一咬,她以为对方会猛地抽出来,可没想到安暮棠却没什么动静,直到自己的利齿咬破她的皮,软舌下意识去舔舐那处溢出来的血腥。
  血味意味着危险,安稚鱼的理智回笼,她松开牙,又要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找补,她不能让对方又抓住自己的把柄,然后再戏弄自己。
  于是,她咽下口腔里的那几滴混着唾液的血,仿佛一开口都带着对方的□□味道,然后热气撒在对方的鼻尖上。
  “你不能怪我咬你,是你,是你先……先引诱我的。”
  她一个结巴,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土崩瓦解。
  就因为单纯嘬了一口对方的□□。
  真没出息。
  安稚鱼第一次这么评价自己。
  她挣扎着就要下去,哪怕明天安暮棠又无视她,冷落她,厌恶她,安稚鱼都不管了,还有什么比如今的情况更糟糕的?
  她突然想到便利店打完人之后,安暮棠接自己时来劝诫自己的话,情绪上头跟对方过招时,一定要衡量一下自己,若不自量力则完蛋。
  她只是把这句话当做耳旁风,现下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安稚鱼刚准备起身跳下去,屁股后突然受了一股力——安暮棠的膝盖顶起。她毫无着力点的就往前一扑,手肘立马趴在床单上,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上。
  “你到底怕不怕雷,妹妹。”
  安暮棠的胸膛一震,话音顺着喉管溢出来,安稚鱼觉得自己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站在对方的心房心室中听到她身体的回音。
  安稚鱼的手心分泌出细汗,她刚才的话都放出来了,颤颤巍巍抬起头保持平衡,即便完全看不见,也硬逼着自己对视。
  “不怕。”
  “噢。”
  此话一丢,房间里又陷入沉默,这话乍一听像是只是应声安稚鱼的话,但回头再听,像是一句轻而易举的取笑。
  安暮棠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挑起安稚鱼的心弦,四两拨千斤。
  这种看不起让安稚鱼感到一阵难堪,她听到外面的雨水下得很大,那从远处林子里传来的动静像是一种远古仪式前的喊唱。
  安稚鱼跳下床,攥住安暮棠的腕子就往外走,安暮棠比她大三岁,力气自然也要更大一些,但此刻她只是想看看这小人能做什么,于是装作半推半就不情不愿地起身下床。
  毕竟这样一来,安稚鱼内心的不甘会被再一步激发,推着她去做要完成的事情。
  屋外是一个露天的泳池,遮阳伞早就敛着,墙壁角落种了一些观赏性绿柱,因为没有屋檐遮蔽,所以天上降落的雨全然砸到水面,像是一颗颗子弹射进去。
  天上闪着的紫雷要把天际分裂成几半,显现出不规则的野性美。
  风雨太大,两人的家居服很快就淋湿。
  安稚鱼看向一旁的安暮棠,雨水顺着她的五官而滑落,洗去倦怠,只留下素净和眼里的兴奋。
  她盯着远处被雨打得歪头弯腰的树林,缓缓开口说道:“我小时候是怕雷,觉得那种来自上天的嘶吼不亚于地狱,因为无法规避所以恐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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