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溺(一辆小破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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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肏学妹的穴,肏烂射满学长的精液,好不好。”
  “不、不可以内、内射。”蒋明筝几乎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顺着她仰起的脸胡乱的爬满了整张脸,“我、我不要怀孕。”
  身后是男人打桩机一样猛烈的律动,撑着床头的手也开始打颤,就在她忍不住要滑下去的手,聂行远握着她腰的手伸到了她胸前,握着她乳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看着跪趴在自己身前,抓着床头只能说‘学长’、‘肏我、,两个词蒋明筝,聂行远俯身爱怜地吻了吻蒋明筝的脸颊,后撤了两叁公分让对方缓解了会儿才继续深入。
  “怀不了,学长打针了。”
  后入的姿势他插得很深,蒋明筝也咬得很紧,聂行远为了今天半个月前就跑去打了针,叁个月保质期,算他未雨绸缪,那晚他可看的真真切切,于斐那小子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去了,还是他抠出来的!醋归醋但他不担心,毕竟于斐的结扎手术是他拽着蒋明筝和与斐去做的,钱都是他付的,想到那天,男人的动作又大了不少。
  多少带着点‘记仇’的味道。
  “聂行、聂行远~你、慢啊啊啊啊”
  慢后年的字终究没说完,蒋明筝被男人陡然加速的动作顶得再也演不下去什么学妹学长,只能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每一下,聂行远都顶得她宫口酸软,哪怕是有润滑油,她也感受到了丝丝的疼,攀着男人粗壮的手臂,蒋明筝哆哆嗦嗦泄了第二次,她高潮了,聂行远也良心回笼慢下了抽动的频率,慢条斯理的挺着腰,延长着女人的高潮。”
  “学妹这体力,看来也不行啊。”说着,聂行远捏了把蒋明筝被撞得嫣红的臀瓣,“还吃得下吗,“学长我——嘶!”
  聂行远带笑的调侃被指间突如其来的、轻微的刺痛打断。蒋明筝竟真的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流连在她颊边的手指。齿尖陷进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触感。
  可他却没生气,甚至没将手抽回。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更为幽深的光。他非但没退,那根被“制裁”的手指反而就着她牙关的力道,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齿面上,近乎狎昵地、缓慢地蹭了蹭。动作挑衅又暧昧,仿佛在试探她敢不敢更用力,又像是在无声地纵容她这点小小的“暴行”。
  “你是狗,聂行远,”蒋明筝松了口,看着他指腹上浅浅的印子,又抬眼瞪他,语气是没好气的娇嗔,脸颊却因方才的亲密和此刻的对峙泛着红,“你根本就是属狗的,臭狗聂行远。”
  她话音刚落,男人那张俊脸便得寸进尺地又贴了过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融,目标明确地索吻。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得逞的狡黠。
  蒋明筝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心头那点恼意混着更深的悸动。在他唇即将落下的前一瞬,她再次迎上,偏过头,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上也咬了一下,留下一抹鲜明的痕迹。
  “听见没?你就是。”她咬完,稍稍退开,气息微乱地指控着,眼底却漾着水光,倒映着他满是笑意的脸。
  聂行远唇上吃痛,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愉悦而慵懒。他舌尖舔过下唇被她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极淡的腥甜,眼神却愈发灼亮,像盯住了猎物的兽,却又浸满了无边的宠溺。
  “汪。”他竟哑着嗓子,学了一声。低沉的单音节混着未散的笑意,滚烫地落在她重新被他捕获的唇上。所有未尽的斗嘴与玩闹,都融化在这个加深的、带着彼此气息与细小伤口、却更显甜蜜黏稠的亲吻之中。
  “那你……”聂行远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尚未平复的、性感的低喘,热烘烘地扑在她耳廓,也拂过她同样急促起伏的颈侧肌肤。那声音里压着笑意,更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示弱的认真,仿佛在用玩笑包裹起最核心的索求,“还要不要我这条……狗?”
  他问得含糊,又无比清晰。问的是此刻的昵称,又仿佛在问更长远的、关乎彼此关系的某种确认。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让他这句带着喘息的问题,像羽毛搔在心尖最软的那处,又像小钩子,轻轻扯了一下。
  蒋明筝的心跳在他这句话里漏了一拍,随即更凶猛地撞向胸腔。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更用力地抱紧了身上滚烫坚实的身躯,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然后,她抬起头,在混沌的、只有呼吸与心跳声的黑暗里,准确无误地寻到他的唇,不轻不重地吻了上去。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闹性质的啃咬,而是一个短暂、却带着明确回应的吻。
  吻罢,她微微退开毫厘,鼻尖蹭着他的,呼吸交融,在极近的距离里,清晰而肯定地,吐出一个字:
  “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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