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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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川北从神经末梢开始疼,他胡乱抖动,从沙发蹿到地毯。
  瞿成山冷着脸握住他的脖颈,强硬地把人摁在地上坐好,很快,顾川北手腕的自由消失。
  “瞿哥…”顾川北喊了声,他本来就想去厕所,说了这一会儿话更是难受。彷佛坐如针毡。
  “别动。”瞿成山低声说,“想玩,就先试试。”
  顾川北视力也同样消失。
  “坚持到我回来。”
  皮鞋声响起,瞿成山好像走了。
  顾川北手肘抵在地,扭曲着想把不方便的东西弄掉。
  也就在此刻,空气中响起一道。
  顾川北吃痛,“瞿哥?!”
  “坐好。”男声磁性冷淡,还是那句话。
  室内寂静,顾川北宛如躺在没有麻药的手术台,唯一存在的主刀医生是瞿成山,疼痛像针扎一样逐渐吞噬他的每一条神经。
  他求饶着想下台,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权利。
  瞿成山看着顾川北挣扎崩溃,轻一阖眼,铁了心给他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顾川北皱起眉毛,钻心的痛不停吞噬感官。
  他认识到一个事实,瞿成山真的只是单纯在地玩他。
  顾川北不舒服,更多是害怕。兰〔生〔更〔新
  这样的瞿成山过于陌生,比上次跑酷被发现后的训斥,更冷漠、更令人畏惧。
  男人的皮鞋尖冰凉,自己在他手里,仿佛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不需要关心死活的玩具。
  不讲究任何人情。
  “我错了。”生理心理终于到极限的前一秒,顾川北猛地开悟,断断絮絮地求饶,“我不想让你玩我,瞿哥…求你了。”
  “哥…”顾川北,“我快死了…”
  我错了……你别玩我了。
  不知道哪句话说对,瞿成山走上前,他锁住顾川北的目光没有下移,宽大的手掌握住…解开。
  窗外阴着的、积压已久的云,终于淅淅沥沥下起两种不同的雨……
  过了会儿,顾川北视力悄然恢复,他吸了吸鼻子,目光模糊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玩,只有折磨,没有感情,这次还没动真格。”瞿成山声音稍微放缓。
  顾川北平息着呼吸,整个人短暂陷入劫后余生和后怕当中。
  男人等了他一会儿,略微强硬地抬起他的脸,低声问,“还想被玩?”
  “不想。”这滋味没法再经历第二次,顾川北立即摇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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