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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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了这么多年的人,一点儿没记住他。
  气不气人?
  气得宋庭言快死了。
  可能怎么办?纪与要能看见他,肯定能认出来。
  但他现在看不见。
  退一万步,他当初在纪与这儿也没个名分。
  纪与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俩看似不清不楚,拉拉扯扯的,到头来却又根本没什么牵扯不断的情。
  纪与认不出他的声儿,想不起这一屋子的甜香。
  鸢尾这组提示词都给了,人依旧没记起。
  说白了,就是从没把他往心上放过。
  也是,但凡走点心,纪与当初都不能够走得那般了无牵挂。
  他纯当是玩了一场。
  也就宋庭言自己,傻逼兮兮记了那么多些年。
  可真到这个时候又能怎么?
  时间在往前,他和纪与都在变。
  总不能一直扒着过去不放。硬要人尴尬地承认他们当初有过什么。
  所以宋庭言不再说了。
  但心里又特么放不下,只能自己憋屈着。
  走的时候,纪与把盲杖攥手里,掏出手机让迟西来接。
  宋庭言走过去,“我送送纪老师。”
  纪老师可不想让他送。
  宋庭言不知道怎么带他,他还得柱盲杖。
  陌生环境探索地形可太累人了,所以纪老师不大愿意。
  不愿意归不愿意,人还是顺从起了身,抖开了盲杖。
  刚迈两步,朝前一跌——小腿剐到茶几了。
  瞎的这一年多,纪与没少磕碰,摔的烫的撞的,身上没处好。
  一直觉得磕碰习惯了也就好了。
  但人在面对失重失控时总是会慌的,肾上腺素一飙,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手胡乱抓,然后被人托住了小臂。吊着的心一下就有了落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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