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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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
  沈菀故意学他说话,视线依旧垂在繁杂的账册上,“...是说影七和五福?”
  赵淮渊倔强道:“谁要记得那两个跟屁虫叫什么。”
  沈菀勾唇笑笑:“确有此事。”
  赵淮渊装作不在意:“去哪儿?”
  “入冬后的宴席一茬儿接着一茬儿,总称病不去也不是办法,好在五福聪明,帮我想了个去灵觉寺上香祈福的好去处。”
  “一天吃四顿的笨丫头,果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赵淮渊磨磨蹭蹭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物件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塞给沈菀:“拿去。”
  少年的心跳都快要在胸膛炸开,唯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的?”沈菀笑着接下,端详掌中之物,是青铜打造的鸟雀,翅膀上还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像是……暗器?”
  赵淮渊:“……哨子。”
  “啊~原来是哨子,”沈菀捉摸半天,也没想出来这玩意儿有什么用,顺嘴夸奖道,“还是奚奴心里记挂我,总是能找到这些能讨我欢喜的物件儿。”
  好不容易从小疯子手里得到件‘正常’的礼物,当然得就势讹诈一番,“这也算是你我之间私定终身的信物,依照大衍律,女子一旦收下情郎的信物便等同于私订终身,如此说来,我要早些准备妥当,将来等你到了岁数,一顶花轿好早早的将咱们奚奴迎娶过门。”
  娶男人过门,也只有沈菀能说出这样的话。
  赵淮渊抿唇:“嗯。”
  嗯?!
  这下轮到沈菀不淡定了,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账本里收回,眸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像鹌鹑一样缩在她怀里的少年。
  虽然蒙着眼睛,可赵淮渊依旧感受到了沈菀灼热的视线,更加手足无措了,翕张着嘴唇好几下,终于说出了话:“遇到危险就吹响它,单凭你那细声细气,估计也喊不了多大的动静。”
  沈菀又一伸手,撤下他眉眼上的缎带,笑着用哨尾挑起赵淮渊的下巴:“果然还是奚奴会疼人,比外头那两个强多了。”
  日光描摹着两人交错的影子。
  赵淮渊听到沈菀说他比那两个强,心思也轻快起来,拎起沈菀的手指头揉捏起来,似乎手感非常不错。
  “地下坊市有新玩意儿要卖,我去瞧瞧,主子明天烧香拜佛的时候莫要离了那两个的视线,他们虽然草包,但不至于太废物。”让沈菀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好好好。”沈菀任他孩子气的捏着她指尖不撒手,“都依你。”
  翌日清早,一辆马车低调驶出丞相府东角门。
  昨夜京郊的风雪骤然发难,千山万壑顷刻白了头,就连西山庙宇也被吞没在苍茫的雪原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艰难跋涉的马车内,暖炉中的炭火还剩大半未燃,硬生生被寒意逼得快要熄灭。
  沈菀攥攥发红的指尖,下意识拢紧狐裘斗篷,细软的银狐毛还算保暖,但寒气仍旧如细密的针尖般侵入袖口、脖颈,若非琼林宴的帖子催得急,她本不该在这种风雪天出门躲避。
  但愿灵觉寺的香火能挡住这场命中注定的灾祸——上辈子原主就是被沈蝶撺掇着在琼林宴上自荐枕席,逼迫太子爷纳她为妃,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是这逆天改命的事一旦做了,免不得横生出许多同样棘手的灾祸,正所谓天命不可违。
  可若不亲自闯一遭,谁又能甘心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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