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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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菀糊涂了:“人是沈正安杀的?”
  影七闻言先是点头,随即又茫然摇头,直至眉头拧出个疙瘩,才道:“此事蹊跷,砚秋确实是大少爷亲手勒死,不过,下令焚尸的是相爷。两下里都是暗中行事,倒似互不知情,此等行事章法,奴属实参不透其中关窍。”
  “别说你不懂,我都有点糊涂了。”沽名钓誉的庶长子亲手勒死了妹妹房里的一等女使,必然是怕奸情暴露,关键这女使若是没死,将来必得被他老爹收作妾室,那问题来了,“五福,你说砚秋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大哥的?还是爹的?”
  五福一脸惊愕:“砚、砚秋,大少爷?相爷!”
  影七也怔了一下。
  沈菀身子微微前倾,双目亮晶晶的瞅着身旁的两个暗卫,语重心长道:“所以说,你们别整日只盯着我院里这些针头线脑,从今天起都把招子放亮些,给我盯紧沈园内的大小动向,尤其是沈家人的一举一动。”
  自诩文官清流的沈家,说不定还有多少腌臜事呢。
  尽早未雨绸缪,拿住几分关节。倘使来日风波乍起,也不致全然受人掣肘。
  第8章 借伞 还是个喜欢投怀送抱的读书人。……
  赵玄卿一个人坐在芭蕉树下苦笑。
  沈园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雨天湿滑还害他跌了一跤,白色的粗布长衫上裹满了泥巴,感觉脸上也沾了些,想擦伸手掉可又嫌脏,细细思量,他倒是从未遭遇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都说沈园是读书人的福地,如今看来,他是没有沾到一点读书人的福气。
  “这人怎么坐在这儿?浑身还都是泥巴。”
  “有辱斯文,估计是府里的下人。”
  “哎,君子整其衣冠,非为悦人,实为敬己。”
  ……
  雨丝如幕,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芭蕉宽叶。沿途倒是有三两成群的书生撑伞经过,一眼扫过赵玄卿身上的粗布衣衫,又瞧对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要么撂下句风凉话,要么干脆就扬长而去。
  新路过的这三个书生,倒是有一人心地尚可,对独自坐在芭蕉树剩下的赵玄卿拱手道:“今日的雨怕是还要下一阵子,兄台可是要伞?”
  赵玄卿懒懒抬起眼皮子,唇角牵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刚要说话,就听那书生急急补充道:“实在不凑巧,我等三人各仅一伞,若是前头若是遇见小厮或沈园的管事,我必告诉他们前来给你送伞。”
  前方同伴已然不耐:“蒋兄何必与这等人多话!今日相爷请了大儒讲学,我们早些去说不定还能见到沈相爷。”
  那姓蒋的书生闻言面露惭色,却还是从袖中取出块素帕放在芭蕉叶上:“兄台且擦擦脸。”
  说罢竟似逃也似的转身疾走,衣袂翻飞间带起的泥水,又溅了赵玄卿满身。
  赵玄卿:“……”
  他内心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必得困在着芭蕉树下等着雨停了,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大儒什么时候能讲学结束,免得他这副丑态被更多人瞧见,今日遭受的白眼和奚落够多了。
  猝不及防,一柄素白油纸伞斜斜探来,堪堪隔开绵密雨帘,遮在了他的头顶。赵玄卿抬眸,还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
  那美人凝眸看他片刻,忽轻轻一叹。径自取下腰间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帕,就着芭蕉叶上积聚的雨水蘸湿了,俯身替他擦掉了沾在侧脸和额头的些许泥巴。
  美人动作间袖口逸出淡淡沉水香,混着雨汽萦绕在赵玄卿的鼻尖。
  赵玄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局促,呼吸都滞住了,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
  须臾,美人将帕子洗净,又妥帖的收回袖中。
  他才恍然回神欲起身作揖:"多谢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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