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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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岁急得团团转,把自己的红被子也给她盖,她还是说冷。
  最后,他只能无助地说“对不起”,爬上她的床,毛茸茸的大尾巴几乎能把她整个人盖着,卷着她纤细单薄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他把她的脑袋叩在自己胸膛,给予她肤浅的归依。
  他的身体如今热得像火,她的也是,却不停地往他怀里拱,他们的肉体和灵魂挨得紧密,黏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朝晕双颊被烧得滚烫,脑袋里一团浆糊,但是她知道自己旁边的是谁。
  她仰起脸,浓泽的乌发蹭在他的脖颈,唇在他锋利瘦削的下颚处落下一个湿热粘腻的吻。
  停岁的双臂把她捞紧,银质的肌理暗成了一道薄锋。
  世事把两首诗淋透到墨字的纤维潮湿,又把他们两个搭在一起。
  他们是划开彼此、留下裂痕的尖刀,也是唯一可以缝合裂痕的针线。
  他们牵手,他们对话,他们走过漫长寡薄的雪夜,而后长成了为对方押韵的诗。
  第291章 为了你,我愿意(26)
  朝晕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他便垂眸看她,一动不动,把她发梢弯曲的弧度都刻在心间。
  吻的余温残留在下颚,心悸感久久不散。
  可是他自己也清楚,先于心悸第一个涌来的,是泪意。
  轻柔的吻比生锈的刀还来得让人痛。
  为何,为何,为何总想要流泪。
  直到朝晕脸上的潮红退却,这个问题也没有自己的答案。
  见她不再喊冷,停岁的眉眼一松,终于不用再捏着一口气。
  他的头发许久没有理过,有些长,此刻和朝晕的头发缠在一起,遮遮映映,环来绕去,不分你我。
  他忽然伸了手,捻起一缕她带着凉意的发丝,轻轻放在自己的发上,而后看得入迷,良久,自己也轻轻地笑。
  妥帖地放好她的发,他悄悄坐起来,去捧她的手,柔软的一个,白白的。
  他骤然低头,把脸贴上她的手背,乖顺地垂着眼睫,鸦青色的一连片柔浪般的爱意牵牵扯扯,显然是病态却虔诚的依恋。
  昏暗破旧的屋子,有明亮温暖的爱意在潜滋暗长。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7。】
  ——
  朝晕是可以完成基础的生理活动的,简单的走路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要一瘸一拐才能完成,而且还相当慢,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床上,停岁体贴入微地照顾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十几天里,除却必要的出门活动,停岁都是寸步不离地留在朝晕身边,朝晕刺绣,停岁编东西。
  每次说起来等朝晕彻底好了之后,他们还有机会一起开着小三轮出去,可以吃香肠,可以捡花花,停岁就会勾唇笑,然而在朝晕看不见的地方,他又会瘪了眉,在暗处,长久地凝视她。
  痛苦,压在神经上的,还是痛苦,针扎的苦楚,酸疼得让人发憷。
  朝晕不清楚那人多么神通广大,他还不清楚么。
  再等等,再给他几天好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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