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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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林苑首当其冲。
  所有官吏、守卫、杂役,乃至近期出入过的工匠、商贩,全部被锁拿下狱。严刑拷打之下,有人熬不住胡乱攀咬,有人为求活命主动揭发,也有人确实经不住查,被挖出了与旧叛王势力的丝丝缕缕的联系。
  一时间,上林苑管理层为之一空,血水浸透了牢狱的石板。
  顺着这条线,不仅揪出了几个潜伏在长安、以商贾或仆役身份为掩护的匈奴探子,更牵连出了一批与英布、臧荼、韩王信等叛乱势力有旧、且对新政心怀怨恨的旧贵族、失意官僚、地方豪强。
  吕后没有耐心去仔细甄别谁是真凶,谁只是有些怨言。在她看来,既然有牵连,有动机,有嫌疑,那便是“宁错杀,不放过”。
  她授意廷尉、中尉,乃至直接动用宫禁郎卫,大肆抓人。
  一时间,长安狱中人满为患,哀嚎日夜不绝。
  菜市口的刑场,几乎每隔几日便要开斩一批逆党同谋。
  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久久难以洗净。
  牵连的范围不断扩大,从长安城内的官吏富户,蔓延到京畿各县,甚至开始波及在地方上颇有势力的旧王国遗族。
  告密者、攀诬者层出不穷。
  有人为求自保,胡乱指认。
  有人趁机挟私报复,铲除异己。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连一些平日里谨言慎行、与叛乱毫无瓜葛的官员,也因曾与某个被下狱的人有过宴饮、书信往来而惴惴不安。
  朝堂之上,噤若寒蝉。
  连萧何、曹参这样的重臣,在涉及具体案犯时也言辞谨慎,不敢轻易为谁求情,生怕被扣上同情逆党的帽子。
  刘邦起初对吕后的扩大化有些不满,认为杀戮过甚,恐失人心。但每当吕后红着眼眶,提起昭儿那日的险境,提起未出世的孙儿可能遭受的威胁,再摆出确凿的勾结证据时,刘邦的怒火与后怕便再次占据上风,挥挥手,也就默许了。
  而真正让这场清洗变得无可阻挡的,是太子刘昭的沉默与东宫力量的配合。
  刘昭以养胎为由,深居简出,对前朝的腥风血雨不置一词。
  但她通过周緤、许负,默许甚至暗中支持着吕后的行动。韩信掌控的北军一部,周勃的中尉军,乃至一些太子提拔的少壮派将领,都在这场清洗中扮演了重要的执行者角色。
  他们目标明确,手段果决,往往绕过繁琐的司法程序,直接拿人,效率极高。
  太子遇刺案,成了一把锋利的屠刀。
  吕后用它来铲除所有她认为可能威胁到女儿、皇孙以及吕氏未来地位的潜在敌人。太子系用它来进一步打击旧势力,巩固自身权力,为未来的新政扫清障碍。甚至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趁机清理政敌,稳固权位。
  鲜血,在汉高帝十年的这个春夏之交,成了长安城最常见的颜色。无数家族因此覆灭,无数人头滚滚落地。
  第180章 孩子父亲是谁?(十) 简直把大汉当日……
  秋日的一个午后, 阳光透过东宫书房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刘昭的腹部微微有些隆起,行动有些迟缓,但精神尚好, 平日里会做一些锻炼。
  她正倚在软榻上, 翻阅着关于边郡屯田的奏报, 青禾在一旁为她按揉着小腿。
  周緤走了进来, 手中捧着一只不起眼的, 略显风尘的扁木匣, 以及一卷用蜜蜡仔细封好的羊皮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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