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艺术是一门重要课题(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池慕愣了下,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他从江池周身边走过,声音轻飘飘:“下次找时间再叙旧吧,我们该走了。”
  他的脚步声渐远,江池周还钉在原地,林桠出声试探道:“你不过去吗?”
  “晚上来找我。”江池周说了个房间号。
  林桠面露难色,踌躇着推辞:“这不太好吧,主要是我的雇主他——”
  “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江池周猝然打断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燃着小火苗,他威胁道:“一百多个议员,总有一个是你的雇主对吧?”
  江池周没打算就此放走林桠,这一次让她跑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时隔两个小时钟声再次敲响,这才是议院正式开放时间。人流量越来越大,整齐划一的西装使这教堂般的建筑更像学校。
  警卫队散落在各个区域值守,池慕催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江池周没有半分挪动的意思,林桠总算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下。
  看她这副有话不敢说有气不敢撒的窝囊样江池周就冒火,这么长时间没见她就这个消极态度。
  这冲淡了江池周再见到林桠的喜悦,他愤愤离开。
  议院大到林桠需要好好思考江池周报的那一串房间号在什么地方。在由一千多间房间与各个区域长廊构成的议院会迷路是人之常情。
  和江池周分开的五分钟后她沉重地捏着下巴思考,他说的房间号是什么来着?
  十分钟后林桠不吃记也不吃打的本性彻底暴露,她抱着这里近六百名议员的总量的侥幸心理赌江池周找不到她。
  他怎么就能确定她是那一百多个前排议员的帮佣呢?
  人生,得过且过。
  “你知道的温特少将,重点是投票而不是讲道理。”温特少将坐在贵族席没有半分不适。
  即使茶室的位置议员们会按照派系划分。
  在她坐下的瞬间无数道视线同时投过来,她面不改色。
  席曜毫不掩饰地将“这就是一场政治表演”字样写在脸上。他神情放松,指尖敲了敲桌面,坐在几名同僚间。
  事实上说出这种话的他准备好的修订案无可挑剔,席家拥有最顶尖的私人团队。
  有了军方代表的支持后他的把握达到五成。
  只是这远远不够。
  他话音停顿,扯开话题:“您儿子身体还好吗?我以为你会缺席这次议会。”
  “不劳费心,我以为你会有十成的把握。”温特少将扫了眼对面的贵族代表们。
  席曜笑道:“执政官都不敢说自己有十成的把握。”
  “你已经和池慕见过面了?”温特少将问。
  话一出,同僚纷纷望向席曜,在他们区域的斜对角是正喝茶交谈的党鞭。
  贵族代表方议员与党鞭交涉并不多,身份使他们形成天然对立的阵营。
  席曜谦逊地摆手:“见他需要预约,大概率排不到我,不过看少将来得这么晚,是已经见过池先生了?”
  女人微微挑起单侧眉尾,在席曜含笑的审视中呷了口茶。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