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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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和谐”的画面应该是最后一次。
  自从江晏清军训回来后,季铭洲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变得阴暗偏执,他的占有欲如同坚固的枷锁,紧紧束缚着江晏清,令人窒息。
  季铭洲越来越无法忍受没有江晏清的时间,哪怕仅仅是片刻的分别。
  即使是中午短短的两个小时,季铭洲都要把江晏清接到公司,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定地活着。
  后来,他频繁地在江晏清上课时发信息,追问他的行踪,确保他没有离开学校。
  这种行为逐渐升级,季铭洲开始监控江晏清的手机,他的生活,他的社交,他的一切都在季铭洲的掌控之中,包括江晏清跟宋时序的来往。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三的学习任务直线增加,江晏清不得不参加额外的晚自习,节约走读的时间,他打算搬进宋时序的宿舍。
  季铭洲紧绷的弦断了,两人第一次产生争执,一个都不退让。
  那次之后,季铭洲彻底失去理智。
  他用麻醉剂让江晏清陷入了沉睡,将他囚禁在家中,江晏清只能通过网络继续学业。
  季铭洲开始居家办公,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江晏清在他的视线之内,不用担心被别人抢走。
  然而,命运的齿轮卡壳了。
  宋时序被人谋害,死无全尸,江晏清深居简出,暗中调查,他的证据最终指向了沈星牧,而沈星牧背后的推手,正是季铭洲。
  当真相浮出水面,季铭洲对江晏清的控制彻底崩溃。
  他在绝望和失控的边缘徘徊,最终选择了下坠,堕入无尽的深渊。
  季铭洲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他要让江晏清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江晏清收回思绪,心脏发闷,但……没有最开始那种激烈到想杀死季铭洲的恨意了。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把这幅画毁掉。
  这幅画在很久以前,就被季铭洲亲手毁了。
  现在挂在墙上的,是过往美好的尸体。
  江晏清继续往前走,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门,门上镶嵌着铜质的把手,江晏清推门而入,门后豁然开朗,分出另外三条狭窄的走廊。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内置电梯,走了进去。
  电梯自动将他送入手术室所在的楼层,江晏清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叮——”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江晏清迈步而出,按下手术室的开关。
  手术室的门往两边打开,迎面扑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冷风,手术室内昏暗、冰冷,让江晏清抵触地皱眉。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手术台上,季铭洲静静地躺着,他的身躯高大强壮,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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