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 第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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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怎么晕了。
  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峰,秦津若有所思。
  尤其是晕倒时,薛溶月朝他看过来的那道目光,除去惯有的厌恶愤怒还糅杂许多情绪,复杂至极,令他参悟不透,至今回想起来仍觉莫名惊悚,令他做了一宿噩梦。
  御安长公主目露怀疑,看向秦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腕骨微凸,瘦劲干净的指尖把玩白玉棋子,秦津细细回想一番,诚恳回答:“只是对她笑了笑。”
  往日也不是没有对她笑过。
  嘲讽的、挑衅的、不屑的,为了能够顺利激怒对方,他还会在铜镜前勤加练习,确保能将他想要表露的情绪通过笑容完美呈现出来。
  难道是......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方铜镜上,秦津思索,难道是最近他习有所成,笑得格外变态嘲讽,所以将她气晕了?
  不至于吧。
  秦津一时也无法确定。
  御安长公主自然不信,哼了一声,看向他怀中油光锃亮的斗鸡:“可查出何人下得药吗。”
  在得知道童一事后,御安长公主自然震怒,将道童送去大理寺审问,更好奇秦津这个有名的纨绔子弟为何会突然去查一个卖禁药的胡商,因此得知,他的爱宠霸王因偷食他的羹汤,已晕迷数日,险些鸡命不保。
  秦津视霸王为亲子,誓要彻查,方才牵扯出后续一系列事情。
  那双深邃如墨玉的眼眸微微下垂,秦津看向怀中晕迷不醒的爱宠:“名单上的人太多,上至权贵下至三教九流,一时难以水落石出。”
  御安长公主瞧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头风又发作了,垂首摩挲膝上的玉如意,眼不见心不烦:“我替你往将军府送了些厚礼和补品。”
  “?”
  拢紧眉宇,秦津不悦:“为何?”
  “为何,你说为何!”御安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她父亲备受陛下宠爱,部下遍布朝野,你再过两年便要及冠,也是要入仕成亲的人,日后岂能再与她针锋相对,落人口舌?若论起来你二人也无深仇大恨,不如早日罢休,得个平和有什么不好。”
  提起入仕成亲,秦津修长英挺的身子再次歪靠在玉枕上,隐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郁色。
  剑眉拢紧,他面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不耐,口中懒洋洋地应付道:“明日事明日言,以后事以后虑,及时行乐何苦远忧。”
  御安长公主气急,但也深知他自幼顽劣随意惯了,若是再劝,恐会适得其反。饮几口热茶顺气,她破罐破摔:“反正礼与补品已经以你的名义送去了,十分厚重,希望看在这些物什的份上,你俩的恩怨能稍稍松动一些。”
  怎么可能。
  将手中白玉棋子扣在棋盘上,秦津垂目不语。
  某人只怕会觉他在故意挑衅,要更加气恼了。
  仿佛已经预想到薛溶月收到这份厚礼气到跳脚怒骂他的模样,秦津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道极淡地笑,转瞬即逝。
  ***
  [薛溶月提着裙摆高傲地下了马车,肤如凝脂的纤细玉手抚摸上鬓边那支耀眼夺目的金镶玉海棠翠蝶步摇,心下得意,誓要在御安长公主的盛宴中大出风头。
  可她却没有想到,这场表面花团锦簇的盛宴中早已暗藏杀机,一件围绕她展开的阴谋在悄无声息中拉开序幕,只等她雀跃奔赴。
  之后许多年,那时的她早已失去高贵的出身,在蹉跎中磨灭引以为傲的才情容貌,曾冠绝当代的薛二娘不安地蜷缩在那间安身的破败寺庙,苟延残喘,泪如雨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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