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临近分别,齐帝将儿子按入怀里,祁元祚凭着扎高的丸子头也才到齐帝心口。
  齐帝仗着太子看不到比划了一下,低笑一声。
  他看儿子头顶的发髻都觉得可爱可怜,上手捏了一下,手感不错。
  祁元祚不明所以仰脸看他。
  他隐约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尚在襁褓,小老头白天抱他,晚上抱他,除了上朝,一刻不离的看着他。
  三岁四岁的时候,小老头掌权了,做主了,偶尔早朝都要把他从被窝挖出来,满朝文武议事,他坐在小板凳小桌子上打瞌睡。
  若朝上有哪个不要脸的,也能说一句‘我是看着太子长大的’了。
  他见过眼线呈给齐帝的记录,上面精确到‘揣手’、‘抖点心渣’这种小动作,可想而知他的一切都被一双、很多双眼睛盯着、记着,像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摄像头。
  这造成一个结果,祁元祚对小老头的黏糊脱敏了。
  “等回去了,承祚殿的人不想留就不留了,你自己再选一批,朕不会再插手……”
  天知道齐帝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将这句话说出来,他将太子规划进了有序的生活节奏中,一想到割舍,便如撕扯下一片灵魂那样空虚。
  祁元祚瞬间意会了他的意思。
  “好。”
  齐帝难受了,想自己静一静:“朕让壮公公送你。”
  祁元祚欣然应下。
  在祁承友领了埋伏吴淞江港口一事后,他派人向祁承友传话约了酒,时间是今晚戌时末。
  祁承友提前来的,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了。
  自他们打过,已经一个月没说一句话了。
  大皇子挨了罚,后边屁股皮开肉绽,前面肋骨,医治的时候被韧带肌肉牵拉着处在一个将断未断的程度。
  太医说若非巧合那就是下手的人很有分寸。
  强壮如祁承友也老老实实躺了一个月。
  老三老五老六每天以探病的名义在他床前奚落,套他的话,想知道他和太子为什么打架。
  太子只派人送了药,没去看他一眼,和当年一样。
  那次他用一枝茶梅得以让太子揭过。
  这次呢?
  “怎不去厢房坐着?晚上外面潮湿。”
  苏州的梅雨季大概一月的时间,六月初入梅,七月中旬出梅,如今已经是梅雨期的尾巴了。
  到处都黏黏的潮潮的,祁元祚一天要冲三次澡还觉不够,还好寝宫墙上涂了花椒,床底放了木炭,宫殿地基打的也高,才不至于房子里也潮乎乎。
  祁元祚问的自然,仿佛他们的关系还和打架前一样亲密。
  大皇子沉默,他能说他想第一时间见到他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