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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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告,孤便敢接。”
  那女子砰砰磕了两个响头,决然离去,无人知道她去做什么。
  聪明人都知道,如今的苏州就像一片暗潮汹涌的深海,说不得什么时候,浪潮迭起。
  祁元祚目光投向平文馆二楼,与里面一道高大的影子隔窗相望。
  他的听觉受过训练,十分敏锐,即便隔着百米也能听到杯子的碎裂声。
  在外人看来,今日的台子风波已经过去,只有祁元祚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
  随着太子起驾回行宫,聚众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去,嘈杂的议论传出
  “西市口看看去?”
  “这个我知道,听说是刺杀太子的刺客被悬尸示众,还是个女人呢。”
  “你这手怎么回事?”
  “嘿,你懂什么,这样揣着有气势。”
  “去你的吧!人家太子揣着有气势,你?猥琐!”
  两人打闹嬉笑着去往西市口。
  下面人散了,平文馆二楼的看客未散。
  司马徽坚信祁元祚最终的目的就是扳倒世家,不论是子虚乌有的刺杀还是今日的谏台,又或者扯出的奴契,最终刀刃所向只有世家!
  卖身为奴者,生死由主。
  可若通过阴谋手段诱拐、逼迫、强抢良民为奴婢、妻妾的行为,应受杖刑一百并流放三年,达到三人以上或情节恶劣致人死亡者处以死刑。
  司马徽是世家人,最知道苏州的根儿有多烂,太子奴契这场戏才演了上半阙,下半阙就该是冤者告状了。
  他倒想看看,什么样的冤者,能撼动其他三姓大家。
  多方势力下了一样的命令。
  “盯着刚才跑上来的那名女子。”
  *
  二楼的五皇子神态不正常,六皇子和席长松默契的不打扰他。
  祁承阙看不懂太子。
  前生今世他从未看透过二皇兄。
  上一世兄弟们全都怕太子,怕他说杀就杀的狠辣,怕他有违伦理的处事手段。
  他们杀太子,怯于背负弑兄杀弟的大罪只敢暗中行事。
  太子神异,他敢白天拎着刀去杀亲弟弟。
  这样的事他做了五次!
  老四疯成那样,史书上也能找出对照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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