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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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徽闭着眼睛,厌倦的等太子露出虚伪的嘴脸。
  祁元祚如他所料的跳坑了。
  “君与百姓,民贵君轻,君如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番言论令很多人异彩连连,可是只要一想那晚太子的作为就像粥里落了一颗老鼠屎,有些膈应。
  终于还是有人问出了
  “既然如此,太子为何见舞妓被殴打而不救!”
  祁元祚改跪坐为站立。
  他习惯性揣着袖子,两只宽袖在他身前闭合,垂落膝盖,放在别人身上很失礼的举动,在他身上却贵气松弛。
  祁元祚走到台子边缘
  “孤为什么要救她?”
  “平文馆舞妓,都是签了奴契的人,奴隶生死契是大齐国法。”
  “纨绔当街殴打奴隶,有违道德,但不违法。”
  “别说他还没打死人,哪怕打死了也只需付足卖她命的钱财,不用坐牢不用审问不用判刑。”
  “反而是孤,为了救一奴隶与人起了冲突,会被以聚众斗殴的理由拘走。”
  “当然,孤是太子,亮明身份谁也拿孤没办法,可是那名奴隶呢?孤救的了她一时能救她一世吗。”
  “天下与她同等处境的人千千万,孤为何独救她。”
  “那天晚上在场的诸位为何也见死不救?”
  有人羞的低头,有人不服
  “您这是诡辩。”
  有人义正言辞,化身为道德标兵审判道
  “身为太子该大庇天下,您怎能因为舞妓身份区别对待?您可承认自身德行有亏?”
  祁元祚瞧了眼那人,对方站出来
  “草民归隐一进士,上不得台面,太子既然说了是谏台,不知草民可有谏言的资格?”
  眼下这台子是辩是谏都不重要了,台子在某些人眼里的作用只有一个,化为困龙池、臭水沟,让祁元祚上去了就不能完好的下来!
  进士,怪不得这么有底气。
  估计是把平生不得志的郁闷全部使在今日了。
  太子回他:“有。”
  隐居进士重复了之前的话:“您是否承认自身德行有亏?”
  祁元祚大大方方:“认,怎不认。”
  隐居进士顿时收获了巨大的满足感,昂首挺胸,言语中有前辈的规训之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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