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不先解释一下,为哪个野男人服用的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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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七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骤起。
  他单手抱起傅玉棠,大步踱回床边,只是路过傅琅昭面前时顺手拧动了墙上的烛台机关,将那份隐忍的视线遮挡于壁板之后。
  傅七将怀中人轻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放下了床幔,才转身走到门口,对房外伺候的人吩咐道:“派人请聂大夫过来,另外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傅玉棠原本只是想让傅七不再折腾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重视,弱弱解释道:“也没有那么……”
  话说到一半,她想起了傅琅昭背后可怖的伤口,又将后半句吞了下去。
  傅七像是没有听到,从桌前倒来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喝下。
  傅玉棠乖巧接过,吹了吹上层的热气,低着头,小口嘬饮,心思却活络起来。
  她昨天晚上便已吩咐云香去买金疮药,可到了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估摸着要么出府不易,要么再过来不易,总之进展不顺。
  以傅府当前戒严的形势,医师替她问完诊,傅七大概也不会让他离府,应该会找个由头将他留在府上。
  她当然不是寄希望于之后傅七会同意让医师给傅琅昭看看伤势。
  但后面若是稍微有个头痛脑热,也可借此理由让医师看看,届时塞些银两让他开些其他方子,总比让云香出府采买简单。
  似乎是心结舒展,又似乎因为整杯热水下肚暖到了胃部,傅玉棠觉得小腹抽痛感和缓了几分。
  外头人办事利索,不一会便将大夫请来。
  但来人并没有直接看诊,反而是先与傅七低声交谈了些什么。隔着床幔,傅玉棠看不清对方样貌,仅能从声音辨识出对方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傅玉棠隐约瞧见他在帐前落座,将一块小脉枕垫在床沿上:“还请夫人引腕。”
  夫人?
  傅七难道同大夫说她是他夫人吗?
  傅玉棠几乎是立刻涨红了脸,却又无从解释。她虽名义上云英未嫁,但确实早已与人行过夫妻之实。
  想到夫妻二字,傅玉棠更觉耳垂发烫,庆幸还好隔着幔帐,不至于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她一边舒气,试图令自己的心跳平缓些,一边躺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聂大夫将一方手帕覆在那截白皙的腕子上,有条不紊地把起脉来。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傅玉棠呼吸也恢复轻缓,渐渐只能听到手指在素帕上切换位置和木炭烧裂的声响。
  许久,大夫撤下了帕子和脉枕,起身从随身药箱里取出纸笔:“夫人两尺沉涩,先天寒凝冲任,胞宫难孕。”
  这些话傅玉棠早几年前便不知听过多少回,只抿了抿唇,倒也不觉有什么情绪。
  她坐起身子,听到笔触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应该是大夫在写方子。
  “阴阳调和可顺气血,甚微甚妙。脉象来看,夫人体内的寒凝之症隐约有所缓解,却又有几分药物的阻塞。不知夫人近期是否有频繁服用什么汤药?”
  傅玉棠下意识看向傅七的方向,看不出他目前是何表情。她不想讳疾忌医,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近三月是服了些……避子的汤药。”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总觉得屋内炭火的温度降了一些,不由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
  大夫倒不意外,以为是傅玉棠或者傅七不愿有孕,医者仁心地劝诫道:“此来初潮,于夫人体质而言难能可贵,若继续服用,只恐这微弱的生机也会折损,还望慎重。”
  “……初潮?”傅玉棠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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