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2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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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撑住了,恐怕也得脑震荡。
  塑料兄弟情,一碰就碎。
  程以镣指着走廊尽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滚!”
  张荷镜略过他,走在他所指的那条路上,自然地好像是程以镣好心在为他指路。
  程以镣更气了,一拳把大门彻底砸穿。
  谁说男人没有那么多心眼和心机的?
  他看张荷镜,坏心眼和小心机不是很多吗?!
  他气得磨牙,牙齿合在一起左右才动一下,扯得左脸的伤口传来剧烈爆痛的撕裂感。
  他痛得直叫唤,可转头一看,有学生经过。
  为了脸面,尽管痛得恨不得拿刀把半边脸削了,也死活不肯再喊出一个“痛”字。
  打在贺松风身上的那一下,如今作为回旋镖,收取中介费和利息后,重重砸回他自己身上。
  鼻翼骨折,打掉一颗后槽牙,半边脸几乎肿到破相。
  程以镣脱力地摔跪在无人的角落里,狼狈地冲面前虚想出来的锁骨菩萨,认错投降。
  认了,真是他活该。
  程以镣养了半月的病,贺松风因为不想和他们行动时间线对上,放了晚学,还背着包跑去升学班的楼里多补一个晚自习,就这样悠哉悠哉过了半月。
  “贺松风,你月考又是年级第一,下周的学生大会你要穿校服上台演讲,记得把校服洗干净熨好。”
  贺松风听到这样的话,眼睛亮闪闪的,那代表他可以得到他人生第三张表彰奖状。
  “好!”
  贺松风难得会用感叹号来说话。
  晚自习下课,贺松风踩着兴高采烈地步子回到寝室。
  那几个少爷在这个点通常都不在寝室。
  他推开房间门,下一秒又把门拉回来。
  低下头,看着自己门口散落的烟头,零零散散地十几只烟。
  “祝早日抽出肺癌。”
  贺松风歹毒地放在心里嘀嘀咕咕,体面人是不会把这种话摆在明面上说的。
  他把门口打扫干净,再一次推门,但很快动作又僵住。
  他迅速扭头向后环顾一周,又小心翼翼地踩住门框,向里观察一番后,才缓步走入。
  贺松风清楚地记得,他出门前把这扇门锁死了!
  但此时,房间里突兀地出现不属于贺松风的东西。
  床上放着一袋药,还有一沓崭新的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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