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2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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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拧着眉头,一脸的为难,两只垂下的手攥住衣角,焦虑地来回打圈。
  他没说,张荷镜也看得出来。
  但张荷镜没问,陪着他继续走。
  距离校医院越近,贺松风身上的焦虑就越重。
  毫无底气,脚步悬浮,越走越慢。
  明明是受伤的人,却打心底的抵触医院。
  在距离校医院一百米的地方,贺松风忽然停下脚步。
  他仰起头,望着天,手指按在人中处,左右擦了擦。
  贺松风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态,他的手也一起抬起来,他瞧着指腹上厚厚一圈污血,闷闷地说:“你回去吧,不用陪我。”
  张荷镜的手冷不丁地贴到他后脑勺上,贺松风浑身紧绷,他以为又要再来一次那样的无妄之灾。
  张荷镜的手像温柔的枕头,轻轻托住,再缓慢地调整幅度,并安慰道:“不要抬头,血会倒流进喉咙,小心堵塞气管。”
  赶在贺松风冷漠地撇清关系前,张荷镜先收回手掌,同时笑呵呵地说:
  “我不想回去上课。”
  张荷镜笑得自然,鼻梁上托起的黑色镜框被捏住摘下。似乎他真的没有在可怜同情贺松风的狼狈,而是在为逃课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但贺松风依旧是那副难为情的模样,他已经尽力在掩饰自己的局促,但没钱就是没钱。
  张荷镜伸出手,把贺松风频频揉鼻子的手压下来,捏在手掌中温柔地搓了搓:
  “是程以镣打的,由他赔偿。我先替你垫着,你后面再还给我。”
  “是的,这是程以镣的错。”
  贺松风自我安慰,这才小小的出了一口气,许久没有走动的双脚终于往前迈出一步。
  从这里到医院的距离,也终于是在双方共同的努力下,从一百米,进步到九十九米。
  贺松风在房间里接受检查,张荷镜站在门外,他抬起手搓了搓指腹已经干涸的鲜血。
  “嘶——”
  张荷镜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抵着上牙膛若有所思地扫过去。
  思考不过三秒钟,指腹的污血点在下嘴唇。
  送进唇中,含住舔舐。
  和那日的水珠一样,原本是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并不会因为是贺松风身上的就充满异香。
  可一旦想到这是来自贺松风的,心态不免变态起来,就算没有异香,也依然会幻想出异香。
  事随心意。
  偷来、窥来、抢来的,更是格外的香。
  张荷镜很是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待他吐出这口气的时候,指腹的血已经舔干净,检查室的门也拉开一条小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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