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 第3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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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琨吃的仅剩一块燔炙,瞧她瞅着自己,便大方的递给她,“尝尝?”
  鬼使神差的,伏嫽张口吃下了这块燔炙,肉香充斥在唇齿间,她一面觉得好吃,一面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因为一口吃的,破了自己自小到大遵从的俗礼规矩。
  魏琨笑看她越吃越脸色愤懑,待她咽下食物,应该就会冲他发脾气,怪他毁她淑女仪态了,但是眼下可不行,旗亭内想起钟鸣声,就要闭市了。
  伏嫽没撒出气,回去的路上依然跟他拉着手,至家中,才发觉贲容被阿稚指使着推磨,根本没空出来跟踪他们,再回想两人一路牵着手,伏嫽属实如鲠在喉,若非魏琨有龙阳癖的嫌疑,她当真要怀疑他是故意在占她的便宜。
  进房以后,魏琨结实的挨了她一记眼刀,也是脸皮厚的人,浑不在意,直到她吩咐阿稚打水进屋子,看她一遍遍洗手,这才沉了脸,到睡下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
  年初一正好是元旦,依照大楚的规制,这天群臣需向皇帝朝贺,意为正朝,皇帝赐宴,君臣同乐,后宫也如前朝一般,臣妇亦入宫觐见皇后,得皇后赏赐。
  傍晚时,伏嫽才随魏琨乘坐马车往宫中去,两人在马车里谁也不搭理谁,至宫门前下马车,遇上了公主的厌翟车,两人便又恢复成那副相亲相爱的模样,要给梁萦行礼,但厌翟车并未停下,径直入了宫道,梁萦竟然在宫门前都不停,厌恶伏嫽或许有,但更多是藐视皇权。
  皇帝在宣室殿设宴款待群臣,皇后则在椒房殿见臣妇。
  入宫门以后,伏嫽便与魏琨分道扬镳了。
  有宫婢引路,伏嫽很快就到了椒房殿,重生至今,伏嫽已经快忘记椒房殿了,真正到跟前,她住在椒房殿内的那五年记忆才在她的脑海里回溯,这里承载着她无数的压抑和痛苦,两世为人,再入椒房殿,她的心口还是会阵阵作痛。
  这时节还是极冷的,但椒房殿却温暖如春,殿内各家臣妇已皆入座,但皇后翟妙却未露面,是梁萦为其主持这场宴席。
  伏嫽不禁想,翟妙小产尚不足月,又往骊山去了一趟,身体果然是受不住的,前世她小产以后,常有腹痛,强忍着逃出宫,又被梁献卓抓回,身心备受摧残,身体也因此彻底垮了。
  翟妙在闺中就患有红痭症,这么多年的沉疴,即使病好了,也不及常人,如今又添小产,还要听从梁萦行事,说到底她只是梁萦的傀儡,可是她为何就甘心做这傀儡呢?
  伏嫽想不通。
  宴席过半,梁萦就出席去看翟妙了,剩下的臣妇们也是见怪不怪,吃吃喝喝,再有翟妙赏下来的东西,属实快乐。
  宴席临近结束,有宫婢请伏嫽入内殿见皇后,伏嫽原本还当梁萦也在内殿,但梁萦不知何时走了,只有翟妙卧床未起。
  翟妙的气色很不好,勉强对她露出笑脸,不过是寒暄了几句,问问近况,伏嫽一一应答。
  翟妙便好像犯困,闭上了眼,伏嫽要告辞。
  她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气,又睁开眼眸看着伏嫽。
  “我送的那个奴隶若不好,你们可自行处置,不必担心我会惩戒你们。”
  伏嫽分辨不出她这是好意还是别有居心,只能答应,但也不敢如她所说的处置贲容,这没准又是梁萦授意的,处置了贲容,便能借此为由处置她了。
  翟妙道,“你曾为鲁王相过面,断其福寿之相,可如今他患了重病,药石无医。”
  伏嫽猝然起身想请罪。
  翟妙自顾道,“世事无常而已,我岂会怪你,鲁王那孩子憨厚乖顺,我想过过继到膝下,只可惜我们没有母子缘分。”
  她说着眼眶有些发红,挥手让伏嫽退下。
  伏嫽快出口的劝慰咽回去,行了退礼便出内殿,这时外殿的贵妇们也走的不剩几人了,伏嫽也不便久留,出殿门时,见一侍医入内为翟妙请脉,伏嫽随意一瞥,却是熟面孔,这人正是之前在骊山见到的民间铃医,没想到被翟妙带进了宫。
  伏嫽注视他进了内殿,皱一下眉头,随着宫婢出去,还如来时往宫外走,快出未央宫时,又来一小黄门,说魏琨喝了不少酒,人在天禄阁里暂歇。
  戾帝本就是喜好奢靡的君主,这宴席下来,恐怕大臣们都得喝的半醉才能让他尽兴。
  可是天禄阁也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那地方毗邻皇帝冬居的温室殿,冬日温暖宜居,原是藏书典籍之地,几代的皇帝都很重视这里,常在此听朝臣辩答各方立说,戾帝登基至今,这里估计也是荒废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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