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 第3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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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琨停在椸枷旁的云母屏风,人靠着屏风架,眼斜望向温汤里娇嫩雪白的女娘。
  层层深衣下,是已然初显丰腴妩媚的身体,楚腰依然盈盈一握,过完年,她便长大一些,那时美人的风情更夺目。
  伏嫽背对他靠在池壁上擦洗身体,皇后赏的香碱就那么一小盒,她物尽其用,把身上能搓的地方都给搓了一遍,一身嫩肉被搓的发红,她在身上闻闻,不愧是宫里的香碱,洗完身上极水润细腻,肌肤都浸着香。
  洗的差不多了,灯油也燃尽,室内瞬间
  一片漆黑,伏嫽纳闷起来,刚刚侍女不是敲了门,到现在还没进来。
  她又唤一声侍女,不见人答应,这里面太黑了,她不敢久待,赶紧从温汤池里起来,摸索着想去椸枷拿衣物,却走偏了,摸到云母屏风这里,便听有什么硬器碰到屏风架上发出一声响。
  伏嫽紧张不已,“谁?”
  “是我。”
  她方才差一点就摸到魏琨身上,他一让,腰间的环首刀撞架子上,才惊动了她。
  一听是魏琨,伏嫽便没那么惊恐,但她此刻赤身裸体,还好现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用担心他看得见自己。
  半晌,刀鞘挑着衣服送到伏嫽手上,她急忙将衣服拿到手中,循着记忆辨别这是件抱腹,她也顾不得羞窘,先穿了。
  刀鞘又先后送来胫衣、衬里袷、深衣。
  等到伏嫽一一穿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怎么这般精准的递来她该穿的衣裳,莫非他可以在夜间视物,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片时,室内重燃起灯火。
  伏嫽能看见了,入目便是魏琨身体微侧,在给灯上油,他低垂着眼眸,灯下的侧脸白皙俊锐,环首刀被他拿在手里,刀身沾了新鲜的血。
  伏嫽叫侍女拿灯油,侍女半天没回,来的却是魏琨,稍细想就知是有什么事情,她便不好指责魏琨不打招呼进来,横竖他没有盯着自己看,递衣裳的时候也用的是刀鞘,很是规矩,或许还带着几分嫌弃,毕竟他若有龙阳癖,确实不会偷窥她。
  魏琨点好了灯,蹲到温汤池边洗刀。
  伏嫽头发都是湿的,室内罩着幄帐很温暖,出去了容易着寒,她蜷腿坐上屏风后的窄榻,腰肢倚着凭几,拿了一方巾帕擦头发,探身瞅见魏琨把刀洗干净了,正在温汤中洗手,他的眉间、头发、衣服上都沾了雪和灰尘,应是从北岭匆忙赶回来的。
  重生到现在,伏嫽大差不差的摸清了他的脾性,倒也不会自以为是他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们如今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护她就是护他自己,这层关系伏嫽还是很明白的。
  伏嫽靠回窄榻,礼尚往来,道,“长公主可真被你吓到,竟然狠心指派你去北岭狩猎,你没受伤吧。”
  “我没去北岭。”
  隔着屏风,一件青黑色蝉衣扔上了椸枷,伏嫽没反应过来,往屏风外探头,结果他已经把衣服脱干净,只穿了条穷绔在水池边清洗,腰腹肩背上肌肉虬结,甚是扎眼。
  “我去的是南岭。”
  伏嫽一下缩回屏风后面,咬了咬唇,纵然温汤是活水,也是她才洗过的,想叫他滚出去,可又怕被人瞧见,只得忍了他的轻狂。
  梁萦要他去北岭,他嘴上答应,去的却是南岭,哪里都有野物,随便猎几只交差,梁萦只怕也想不到他胆敢糊弄她,她派去北岭要给魏琨教训的人,只怕到现在还在挨饿受冻。
  魏琨草草洗过,穿好衣服走到伏嫽跟前,“那个奴隶怎么回事?”
  他说的是奴隶贲容。
  伏嫽回说是皇后替贺都给的补偿。
  魏琨要笑不笑,“女公子比一般人心大,敢孤身一人在此处。”
  伏嫽可不爱听他阴阳怪气,回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总不能叫我死在离宫里,倒是你,我让侍女进来送灯油,为何进来的是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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