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453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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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香港楼市低迷之际,无上限的提高负债率,就不担心信息港项目建设稍有不顺,导致资金流枯竭,最终来个大崩盘?
  增发新股虽然会摊薄原有股东的持股比例,但郑仲湘持有星视近70%的股份,这一次照上限增发20%的新股,郑仲湘对星视的持股仅仅是摊薄到58%,也压根不会影响他对星视的绝对掌控权。
  倘若能成功通过增发新股筹集上百亿资金,对星视的好处就太多了。
  单单星视的净资产从五十亿港元,通过这次增发,提升到一百八十亿港元,给人的感观就完全不一样。
  不过,郑仲湘作为郑家子弟,做事是更容易赢得关注跟信任,也能轻而易举获得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资源,但也不是说郑仲湘想要以每股一百港元的高价,增发一亿三千万股新股,投资机构就哭着喊着手捧一百三十亿港元跑过来跪求赏赐的。
  这一切的根本,投资机构得觉得参与新股增发,有利可图才行。
  因此,除了星视所做的项目,营造的概念,确实需要足够的吸引力外,投资机构也会提出种种附加条件:
  比如集团管理层以及董事会成员承诺延长持股锁定期。
  不仅承诺新一轮增发新股锁定期内,他们不减持一分钱的股票,还要给这些投资机构预留出一定的减持期限。
  简单的说,有意参加这一轮融资的几家投资机构,都希望星视的管理层以及董事会成员,能承诺延长持股锁定期至少24个月,才方便进一步细谈新股增发的事宜。
  作为郑仲湘的重要合作伙伴,萧良这段时间跟丁文江、韩振亚、韩振国、温骏以及怡田的邹志林,在秣陵也有不少见面的机会。
  郑仲湘此行秣陵,也是在丁文江的私人会所江南会馆里刚用过晚餐,大家走到前院坐下来喝茶、品尝雪茄,跟萧良谈及董事会成员延长持股锁定期这事。
  “啊?”
  听郑仲湘竟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萧良都禁不住微微一愣,怀疑这段时间是不是对郑仲湘,对星视的事太热切、太热心了,以致他产生某种幻觉,疑惑说道,
  “那些投资机构提这样的条件,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我连执行董事都不是,这些投资机构,怎么可以对我提这样的要求?”
  “也不是这几家投资机构强人所难,主要还是我觉得,我们既然都对互联网、移动通讯、信息电子未来发展充满信心,现在游说投资机构拿出真金白银支持星视在相关领域深入发展,我们自己也需要有实际的行动,对星视未来的成长,对星视的长期价值,展现我们更为坚定的信心!”
  郑仲湘说道,
  “我想,大概没有比承诺延长锁定期更直接的方法了吧!”
  星视借壳上市之初,郑仲湘就找了几家跟郑家关系密切的投资机构,参与了资产重组时的第一轮新股增发融资。
  当时的新股发行价仅为每股十五港元,这几家投资机构都没有进入董事会,目前都已经过了六个月锁定期,账面浮盈都高得惊人。
  不过,六个多月前第一轮就增发了八千多万股新股,目前市值高达八十多亿港元,这几家投资机构也不敢减持,就怕把其他投资者吓坏了,不知道股价会跌到什么地方去。
  这几家投资机构此时都有愿意参与第二轮的新股融资,但除了跟郑家长期以来的密切合作外,他们更主要的还是保障第一轮增发新股,能以一个极高的价格顺利减持出去,将盈利收入囊中。
  此时就算没有新的投资机构引进,这一增一减,这几家投资机构相当于再拿出五十多亿港元的资金,将持股规模从之前的八千多万股增加到一亿三千万股,实际能将持股成本能降到每股五十元以下。
  更为关键的,还是星视能获得关键的一百三十亿港元发展资金,将之前炒作的概念一步步做实,大家都相信股价未必不能跨入一个全新的高度。
  所以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环,就是第一轮增发的新股要在限定的时间内顺利减持清仓,第二轮增发新股才能获得充足的融资,又或者这两者需要同时进行,即便可以找银行拆借过桥资金应付一些,但两者间隔时间也不能太长。
  这时候唯一头痛的,就是萧良联合盈投、鸿臣所持的六千六百万股,没有纳入他们的控制,一旦大规模提前减持,就极可能会彻底打乱掉他们设计好的节奏。
  这也是郑仲湘前期极其排斥萧良野蛮闯入的关键原因。
  这令他与陈逸森早就共同设计好的资本运作环节,很可能卡在萧良这一环难以持续下去,导致整个局面崩溃。
  虽然郑仲湘提这么话题很突兀,但萧良还是很洞察他真正的意图,说道:
  “郑先生应该知道蜗巢科技目前的消耗有多恐怖,也应该知道星源时代一两年内都很难盈利,还需要我持续不断从外部筹集资金投入,才能期待有朝一日结出丰硕肥美的果实。我现在坚定看好科技股,但每个月也至少减持五千万港元转回内地,我很难保证未来六到十二个月期间,完全不减持对星视的持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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