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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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常去大相国寺听师父们讲经,每每结束后都心情舒畅,至此便有了精研佛法之妙的兴趣。”
  “那殿下此时应该去大相国寺,在下的见解恐比不上。”
  赵瞻摆摆手,无趣道:“他们每回都说一样的话,听起来甚是无聊。”又纠正,“世间佛法同宗同源,何来高低之分。”
  “殿下请问。”持戒让步道。
  “都说凡尘往事是执念,只要放下了一切皆烟消云散,但这个执念越来越深,以至于抛不下忘不掉,最终让人活在痛苦之中,该怎么解?”
  “殿下生来就与旁人不同,天之骄子,众星捧月,怎会有放不下的执念。”
  “当然不是我,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叫做陈元伯。”
  赵瞻盯着持戒的双眼,那双平静如水的眼里微微触动,产生了波澜。
  “他几年前失了家乡,孤身一人长途跋涉投奔亲戚,结果亲戚造奸人所害,他举目无亲无处可去,最后不得已皈依佛门,几年后又与一桩大案牵扯不清,而这桩案子与他的家乡有关。”
  赵瞻故意不往后说,停下来观察持戒,见持戒盘念珠的双手失了平稳没了章法,身子直直坐着僵在那儿。
  “这个陈元伯剃发受戒的时候是否真的放下从前的事了?”
  两人僵持半晌,持戒终是败下阵来,双唇因为紧张而颤抖:“殿下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不正是你想说的吗?”
  持戒被问急了,转头带着些怒气瞥向赵瞻,忍不住腹诽:这两兄弟怎么都一个样!
  赵瞻起身走近,开口:“你不想回答没关系,不如让我来猜猜,你是建宁人,来庐陵只有短短几年,身上无一官半职,景灵宫自然进不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太祖御容像在遗失前你就见过,是也不是。”
  持戒稍微从激动的情绪里抽出来,理智驱使他提出了同一个要求:“我要见官家。”
  赵瞻也回得干脆:“官家命本宫全权处理此案,你若是不想说就算了。”语毕,朝屋外大喊一声,“陈内官,回宫。”
  这回持戒再也坚持不住,焦急道:“我就是陈元伯,虽是建宁人但从小在虞州长大,因崇拜太祖事迹,所以时常去御容殿瞻仰祭拜。”
  在南赵,只有虞州的御容殿允许百姓自由进出。
  “你何以断定景灵宫供奉的是假的,那场大火又是怎么回事?”
  张逊找到杜文景奉上御容像的时候,自称在大火中将它抢救下来。当时战乱,虞州百姓自保都来不及,谁又会去特别留意,所以张逊和杜文景那里的说辞也无法具体证实。
  持戒不假思索坚定道:“因为御容像根本没有遗失!”
  第14章
  “你说什么!”赵瞻脱口而出,他被惊得顿住脚步,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陈内官正要推门而入时就听见里头的动静,便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敢贸然进去。
  “仗打到虞州的时候,流民四窜,混乱不堪。好在奉安官傅修远未雨绸缪,提前将御容像收好以免在战乱中受损。至于那场大火,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
  说着说着,持戒举起手发誓:“殿下!我以性命担保,我说的句句属实!”
  赵瞻一皱眉:“既然如此,你们说出真相的机会有很多,为何要等到现在,傅修远又在哪?”
  持戒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双膝跪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喊道:“这就是我想说的冤情!”
  过了半个时辰,赵瞻才从里面出来,但是他那平时温柔平和的脸黑得令陈内官下了一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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