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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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机正好,毫不犹豫果断松手,风中那片叶子躺在地上时已是两半。
  “是你在监视我。”
  萧程说得肯定,有庆慌乱得身形不稳想摔在地上,被他迅速扶住,旁人似乎还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世子,小人……”
  “不必着急现在解释,想好了再说。”萧程只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后便离开了院子。
  有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萧程那仿若利箭的目光似乎已经将他穿透。
  监视一事被拆穿后,这几日的时间有庆只觉格外漫长,他好几次站在萧程的卧房外踌躇着,手一触到门框又立刻缩了回来,始终没有敲响门。
  萧程虽没有十分的自信摸清了有庆的性子,但好歹有个□□可以确定,他不适合做线人,所以才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有庆是萧程贴身服侍的内侍,进宫回禀质子府事宜的担子自然落在了他身上,可这次去却是第二日才归来。
  府里侧门一开,就见他趴在担架上被抬进来,双眼紧闭,好似晕了过去。
  萧程听说这个消息时只是懒懒地抬起眸,大内的人解释说有庆胆大包天,竟敢偷了宫里的东西私自倒卖,还冲撞了贵人们,念在他是萧程的人,便打了一顿板子送回来由质子府处置。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过拙劣了。
  且不说有庆真的想拿东西去倒卖,那就有隐蔽的方法不让人知道,毕竟这是祸乱宫闱、要命的罪名,却轻轻飘地打一顿板子放回来了。
  若他根本没有这心思,那就是被人栽赃陷害,或许大内早就发现宫人们在倒卖宫中物品,却不好一齐发作,拿有庆这个靶子杀一儆百罢了。
  还偏偏赶在自己被看押之后,赵琇这么做是打算弃了这个眼线吗。
  萧程顿时严肃起来,面上多少露出些痛心的情绪,表示一定会处理妥当。
  入夜后,他拿上一盒赏赐的膏药去了有庆的屋子。
  夜色里,趴在床上的人疼得紧着眉,嘴唇咬得失去血色,看来是在忍受巨大的疼痛。他呼吸还算平稳,又见臀部的伤势,鲜红的血渗出来,在昏暗不明的屋子里都显得触目惊心。
  萧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放下盒子离开了。
  第二日天幽幽亮,有庆被一阵阵刺痛唤醒,连续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双臂已然麻痹。
  他眼中含着泪,不想让那股委屈落下来,可见到枕边放着的木盒,他自然认得,里头的膏药还是他替世子收拾的。
  他再也忍不住,双肩颤抖着,把头蒙在双臂中“呜呜呜”地啜泣起来。
  哭了好一阵后,想起自己还在质子府,不可能一辈子都躲着世子,便尝试打开药瓶为自己上药,等能下床走动了再向世子请罪。
  日头越来越长,人们身上的厚实衣物渐渐褪去,换上了薄衫。
  街上的叫卖铺子也端上了初夏小食,若是逛累了,来上一碗透凉的瓜果酒水,别提有多惬意。
  质子府的大门仍是紧闭着。
  御赐的膏药果真是世间最好的,有庆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在院中徘徊着,觉得那门槛有万丈高令他踏不进去。
  “既然好得差不多了就进来吧。”一道清亮的嗓音从那万丈高的门槛里钻出来,引着有庆走近。
  “世子,小人有罪。”有庆跪了下来。
  萧程听了这话觉得甚是有趣,笑着反问:“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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