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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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更糟糕了。
  捕捉到高跟鞋踩地声由远及近,似是朝她走过来,鹿呦转眸望过去。
  j家水晶链那款高跟,细闪的链条轻环纤细足踝。
  黑色礼裙里衬是高开叉设计,外罩的网纱层层簇拥,瓷白于墨色轻纱间影影绰绰。
  鹿呦撩起眼皮,看清月蕴溪穿的是一件挂脖礼裙,脖颈和腰部镶了细钻,长发盘起,一侧碎发别在耳后,另一侧弯卷在脸颊旁,将那张大气的脸衬出几分清妩柔媚。
  月蕴溪察言观色,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接了一通不太愉快的电话而已。”鹿呦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道,“蕴溪姐姐穿这个很漂亮。”
  加了称呼的夸奖,有种避嫌的意味,很难不让人猜测不愉快的电话是来自那位。
  月蕴溪眸光暗了暗,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物件。
  “老月!进场啦!”
  不远处云竹一手扶着月蕴溪的大提琴,一手往音乐厅指了指。
  月蕴溪转回脸,从身后伸出手说:“我要去准备演出了,只能让它先陪你了,开心点。”
  琴盒上的那个长颈鹿挂件坐在她柔腻的掌心。
  毛茸茸的小长颈鹿看着很憨厚可爱,让人无法抗拒,鹿呦接到了手里。
  月蕴溪离开没多久,鹿呦接到了外卖员的电话让到大剧院门口取花。
  手上拿着工具箱,还得捧两束花,鹿呦便将挂件扣到了编织包上。
  取了花回来刚好演出即将开始,鹿呦按照票上的位置坐下。
  演奏比公开排练时要更游刃有余,完整的拉三在下半场。
  钢琴承接弦乐的孤寂悲凉,像大雪夜悲怆的风,那簇将灭不灭的火在萧瑟中孤单地挣扎,这一段乐团处理得很特别,更果断,更坚毅,是以转入大调时,不突兀,且令人更加感动——风停雪止,它迎来了自己的光明。
  舞台上的人连发丝都在飞舞,能不遗余力地体现激情,也能婉转悠扬表达细腻的情感。
  鹿呦鼻尖忍不住泛酸。
  如果可以,她也想。
  可惜,没有如果……
  演奏会结束,鹿呦收拾好情绪,前往后台给钟疏云和月蕴溪送了花束。
  钟疏云问她:“听下来感觉如何?”
  鹿呦无法用直白的语言去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思忖道:“音乐真的是心脏的救命丸。”
  钟疏云柳眉扬起来,对她的回答感到欣喜,唇边笑容绽开:“是这样,它很治愈,能给人带来无限的力量。”
  之后,因为外面还在下雨,乐团的人商量改天庆功,互相告别离开。
  临走前,月蕴溪将伞递给了云竹。
  云竹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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