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有点疼。
  缪溪闷哼了声,挑唇问:“用手,用嘴,还是用下面?”
  楚蘅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也一点点变热,他松了口,闭着眼睛,挫败般地蜷起指节,乖乖地说:“都想过。”
  缪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那我们都试试吧。”
  禁欲系的人动情时真的遭不住,越内敛越有礼貌的玩儿得越狠。
  身体里没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狠狠碾过,强烈的快感从尾椎传到四肢百骸,酥麻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哼叫出了声。
  满身的冰冷变成灼热,汗水顺着矫健的身体慢慢滑落,弄湿了干净绵软的床单。
  一潮接着一潮的快感折磨得缪溪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趴在枕头上,低低叫着,生理泪水顺着眼眶溢出,覆在他身上的英俊男人低头帮他舔掉。
  缪溪侧过脸,对他温软地笑了笑。
  额发被汗水染湿,楚蘅在他耳边粗喘,他低低沉沉地说:“缪缪,我会负责。”
  下一瞬,疾风骤雨般地抽插将缪溪淹没在欲海里,楚蘅没再说话,握着他劲瘦的窄腰,俯身,对着他的肩头重重咬了下去。
  痛感和快感交织,缪溪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受不了,他紧紧抓着床单,迷迷糊糊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了,不想和他分开了。
  他们整整三天内出门。
  缪溪睡醒时,楚蘅还在他身边睡着,身上的白浊还没洗就累得睡着了,床上乱糟糟一片,让人看着不禁脸红。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遍布吻痕,还有一处咬痕,在他左肩上。
  楚蘅在床上时不乖,甚至很霸道,和他平时的样子有很强烈反差,但更让他心动。
  男人,还是霸道一点够劲儿。
  缪溪站在水下清洗身体,一点一点将身上的不明液体冲净,浴室里升腾了雾气。
  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开了。
  缪溪看过去,就见楚蘅脱掉了长t恤,走了进来。
  缪溪心跳了起来,果然,门关上,楚蘅就走了过来,把他抱进了怀里,和他一起挤在了水流下边。
  缪溪无奈地闭上眼睛,可怜兮兮地说:“你可怜可怜我。”
  楚蘅的手缓缓向下,凑到他耳边撒娇似的叫他:“乖乖……”
  那只手从他光裸的背脊一路向下,像是在帮他清洗,可每一个动作对缪溪来说都像在调情,身体比他的嘴诚实。
  他自暴自弃地放松了身体,将手撑在了墙上,望着和楚蘅交叠的影子,他看见楚蘅那里慢慢靠近,然后,低低“嗯”了声。
  浴室并不大,那种声音在这里像是放大了几倍,听得人热血翻涌,非常刺激。
  一个澡洗了不知多久,水都有些凉了。
  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阳光很好。
  楚蘅用小喷壶给多肉喷了水。
  缪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点想笑,说:“你从重庆过来,那么大个背包就带了这么一样东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