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妈妈 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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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昭也搬了一条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确定我在乎那个秘密呢?”
  "你不在乎的话就不会找我了。"
  “那可不一定,”明昭拉住她小板凳的凳子腿,把她轻轻拉近到自己眼前,“万一比起秘密,我更在乎你呢?”
  逢玉盯着她的眼睛,脸慢慢红起来,小胸膛一起一伏,“你撒谎。大人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谎言。”
  “因为你的爸爸是这样的吗?”
  “他撒谎技术还不足以称作谎言,”逢玉不去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但你说的肯定是谎言。如果......如果你在乎我,那你为什么会离开我?”
  “你在讨厌我?”
  “我没有,”逢玉重新抬起头看着她,“你回答不出来,就代表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逢玉,”明昭拉远了与她的距离,她悠哉地躺在椅背上,支着下巴观察着女儿的神态,无论哪个角度看,她都很满意,“我在乎你,但再给我十次机会,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你。”
  逢玉不懂,她红着眼圈说:“不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我无所谓你爱不爱我,没有你的那些年,我一样过得很开心。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收买我就好了。”
  明昭扑哧一声笑出来,乐得弯了腰。
  逢玉不理解,“你少这样,如果你后悔生了我,你就直说。”
  “逢玉,”明昭的笑声渐渐停下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一点都不后悔生了你。再给我十次机会,我依然会生下你。”
  “你少花言巧语了,你们大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明昭收起笑容,平静地看着她,不是用大人的目光在看她,也不是用母亲的目光在看她,是用看人的目光在看她。
  “逢玉,无论你怎么想我,我都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在乎很多事,包括你,但如果让我把在意的这些事排上名次,你一定是最后一名。”
  逢玉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偏偏身体里奔腾着和她近似的血液,她忽然又怨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迷雾般的困惑。
  “那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要生我?”
  明昭回以她正式的答案:“你是我人生的计划之一,但不是我的全部。”
  23岁的明昭面对着全身镜,脱光了所有衣服。她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躯体,发育成熟的乳、保护子宫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健壮的大腿、拥有丰富的肌肉而充满力量感的小腿,浓而黑的毛发,每一处都如此张狂。
  她第一次这么凝视自己是在15岁,对比同龄女生,她月经来得最晚,整副身体像刚刚破土的春笋。她试着用手去抚摸每个地方,开始是脖子,这个装满了她弱点的部分,肌腱和韧带为了这副身体的安稳反抗她的手,绷得又直又硬。
  然后是发育初期的胸脯,她用双手覆盖住它们,成长最初的疼痛来自于它们。
  她闭上眼,让手继续往下。她从12岁开始,也许更早,就懂得如何利用这个地带取悦自己。
  这是一副不能再完美的身体,她在心中想,并与身体一起感受这份愉快。春季展露头角的新笋没有它更接近大自然,更具有生命的野性,更加不顾一切地生长。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影子,好像另一个自己。
  眼泪从明昭的右眼流下来。她要想的任何东西都能立即拥有,唯独自己,永远也拥有不了。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真情落泪是因为这份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
  上了高中,明昭在复贺兰的名单中一个个筛选,一个个观察,终于找到令她满意的人。
  江玥在男女关系里很保守,高中唯一一次亲密举动是成明昭亲了他的嘴。
  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一个星期,俩人坐在学校的植物园里,保持着古代知己般的距离,聊文学,聊考试,聊科学,唯独没有聊过风月。
  明昭看着天空和他讨论天文学家,看着绿植和他讨论植物学家,最后回头看他,问:“可以这么做吗?”
  “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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