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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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是让查什么?”
  “去查一查……为何本该保存在朕的书艺局中的《瑞鹤图》,会无端地出现在国舅府中。”
  霍祁看向余松,他的目光幽深,像是已经看透了余松和何荣的勾当。
  余松心跳如鼓。
  他侍奉霍祁多年,与沈应也颇有几分交情,早在何荣把那幅《瑞鹤图》送进宫中时,他就认出了那幅画是沈应闲暇时、在书艺局画下的戏作。
  至于这画为何会流出书艺局,跑到霍祁府上,余松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只是这七七八八中,能跟皇帝说的,连一一二二都没有。
  “陛、陛下……”
  余松正犹豫着要如何糊弄霍祁,霍祁突然又笑了一声。
  “余大伴,”霍祁叫停了余松的解释,“朕其实一直很好奇,何缙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能让照顾朕长大的总领太监,偷朕的东西……给他赚钱。”
  他最后一句说得极轻,砸在余松耳朵里,却如同一道惊雷。
  “陛下,小人冤枉!”
  ……
  “冤枉!冤枉!”
  尘烟滚滚的官道上隐隐传来喊冤声,惊动了正停在路边休息的沈应、周兴两兄弟,两人齐齐抬头向声音处望去。
  却见官道上行来一人,颈戴行枷、身穿囚服,身后跟着两个防送官差,看上去是流放的人犯。
  怪就怪在这‘冤’不是这人犯喊的。
  而是人犯旁边跟了辆马车,那马车有位富贵公子哥撩着车帘一路对着那人犯在喊。
  周兴瞧得稀奇,拉着沈应问:“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一对兄弟,兄弟情深,那戴着行枷的受了冤,马车上的那个在一路为他喊冤。”
  他有所带入,说得真情实感。
  沈应听得好笑:“兄弟情深?你难道听不出马车上那个是在故意气人?而且我要是受了冤,你肯定是哭哭啼啼地去找人救命,哪有那么傻跟在路上喊冤。”
  “大哥——”周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沈应笑了一声,那人犯和官差渐渐走近,沈应又向他们看了一眼,才认出这瘦骨嶙峋之人,竟是当日天香楼上张扬跋扈的罗旭。
  沈应愣了愣,反应过来罗旭应是被判了流放之刑,此时正是在流放的途中。
  他不禁想起自己与罗旭还曾经是同场举子。
  那场考试后,罗旭落榜误入歧途,而他高中探花自以为前途无量。
  如今却是一个流放千里,一个狼狈回乡,想来也是令人唏嘘。
  官道上的罗旭显然也瞧见了沈应。
  他的脚步停了停。那马车上的富贵公子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停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到沈应的脸上时,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大美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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