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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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做戏都要做全套。
  堂屋中听着的霍祁,和院中的沈应都被恶心了一下。
  沈应反驳:“梁彬平日里的性情最是温和,他怎么可能如此冲动行事?”
  “是你不知。”冯骥慢吞吞地解释,“发榜前几日梁兄身体又感不适,我请大夫来瞧过他,大夫说之前吃的那根人参已经不顶用了,除非再有救命仙丹,否则他恐怕命不久矣。”
  说到这里,冯骥又凄凄切切地掉下几滴眼泪。
  “他知道这个消息,又被落榜之事打击,激愤交加之下这才做了傻事。”
  冯骥感叹:“其实他又何必。”
  沈应也闭上双眸,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十年寒窗苦读,好容易要脱离苦海了,又患上重病命不久矣,还遇上了科举舞弊案,被陷害落榜,难怪他要如此激愤,拼命一搏,为你换一个科举公平。”
  沈应语气平静地说道,冯骥原先还在含泪点头,听到后面却越发不对劲。
  “沈兄……”
  冯骥欲要解释,沈应却忽然倾身用力拎起了他的领子。
  “你说梁彬命不久矣,可是回春堂的孟华大夫怎么又跟我说,梁彬只是身体有些亏空,回家好生静养便可。”沈应眼底燃起一团火苗,“孟大夫说是你拿了三十两银给他,要他对梁彬说他命不久矣。孟大夫也不知你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他只是对那三十两银起了贪念,才答应你做下了这事。”
  冯骥慌张起来:“沈兄万万不可听旁人胡言,我与梁彬是至交好友,我为什么要害他?何况大夫诊病说的话,换个大夫便会被揭穿,我又为什么要让孟大夫撒这种谎?我不知道孟大夫为什么要对你这样说,或许是有人买通了那孟大夫要陷害我,我却不知何时惹上了这种人,或者他们是冲着沈兄你来的也不一定。”
  “沈兄,你好好想想清楚,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沈应冷笑,将冯骥拎到面前:“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还要我讲出来吗?”
  “会试后有人将你带进了宫中,那位在太极宫中召见了你,是与不是?”
  冯骥没想到他知道得这样详细,张了张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位与你素无交集,却突然召见,让我猜猜是为了什么事?我猜是不是他看中了你,想要你在暗地里助他将这次科举舞弊案在举子中闹大。”沈应咬牙切齿,“然后你就选中了梁彬当祭品,是与不是?”
  沈应直接拿霍祁来诈冯骥。
  “这些事皇帝都一一在我跟前认了,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
  霍祁在屋中听了,抬手挠了挠眉毛,心道朕什么时候跟你认了,这沈应说瞎话也是张口就来。
  冯骥听完沈应的话,凝眸望了他许久,忽然像失了力气一般瘫软到椅子上。
  冯骥苦笑:“既然陛下都跟你认了,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见冯骥真的承认,沈应怔了怔,心头莫名涌起一点微弱的失望。
  纵然证据确凿,沈应心中为梁彬的冤屈怨愤不已,却仍希望冯骥不是这种人。
  终究是他信错了人。
  沈应松开冯骥的衣领,后退几步:“你与他是至交,他那样信任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冯骥摇头叹息:“沈兄,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是……皇命如此,我又能如何?”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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