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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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把他留在这里吗?
  腕口便被一抹凉意缠住。
  沈嘉禾低头便见书生消瘦的手捉住她的手腕,她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却见他敛了笑意,眼底浮一抹担忧。
  “之前看将军背上有伤。”他借力撑坐起,从枕下摸出一盒药膏,“先上药吧。”
  沈嘉禾没应,睨住他:“十年寒窗,一朝错过便要再等三年,谁也不知三年后会发生什么。你不觉得可惜?”
  “道法自然,随缘自在,也没什么可惜的。”
  当然不可惜啊,毕竟他不能真用祝云意这个名字去参加春闱,不然到时候沈嘉禾一查就知道他的身份有假。
  陆敬祯徐徐拧开膏药盒,草药清香悠然融合在空气中,葱白指尖蘸了抹翠色,他若无其事一笑:“我是将军的人,将军到底在疑我什么?”
  第11章 少年祝忱
  “我是将军的人,将军到底在疑我什么?”
  书生的声音不大,轻弱却清晰。
  那一夜之后,他从未特意提及过,沈嘉禾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偏偏听他一说,她的心头莫名漏跳两下。
  沈嘉禾很快将骤然起的念头压下:“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接药膏,他略避了避。
  “那伤处你怕是不方便。”陆敬祯的指腹打磨着药膏盒子,喉间突然有点生涩,“叫旁人怕是更不方便。”
  从前在边关身边还有青梧,如今在这凉州城还真是找谁都不太方便。
  她同徐成安男女有别,也不能叫外人知晓她的身份。
  好像也只有这人,与她有过鱼水之欢,不必拘泥什么礼节。
  先前急着赶回来,沈嘉禾倒也没觉得什么,如今静下来,身上几处伤的痛感宛若在瞬间迸发,疼得她皱了皱眉。
  在边关待这许多年,沈嘉禾倒也不觉得为难。
  她应声背过身,从容解下铠甲:“都是皮外伤,没什么要紧。”
  外衣褪去,殷红渗透轻薄中衣,伤口半结痂,中衣和伤口粘连在了一起。
  陆敬祯只一眼便心疼得喉咙发紧,刚想提醒她脱的时候当心些,便见沈嘉禾直接撕开伤口粘连处。
  “你做什么?”
  疼痛令沈嘉禾后背猛地一阵收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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